如果 AI 無法賺取預期中的收益,崩盤的可能不只是科技股,而是美國經濟的一部分增長引擎。 11 月 10 日,負責金融監管的聯儲副主席 Michelle Bowman 發出警告:若 AI 投資回報低於預期,美股可能出現大幅回調,而此調整可能進一步傳導至實體經濟。 她指出,股價下跌會削弱美國消費者的財富效應,壓制消費支出;融資成本上升則會衝擊房地產、小型企業投資,以及正在瘋狂擴張的資料中心建設。 更值得注意的是,Bowman 揭露了 AI 熱潮背後的融資風險: 今年 AI 相關債務預計將超過 8000 億美元,而長期租賃、合約承諾和殘值擔保等其他潛在支付義務,規模可能超過債務的三倍。 AI 投資已不再只是科技巨頭以自身現金流豪賭。企業債、私人信貸、項目融資,以及日趨複雜的表外安排,正將更多金融機構捲入這場資本支出競賽。 這番講話最值得玩味之處在於:AI 正從美國經濟增長的推動力,轉變為聯儲必須認真考慮的潛在系統性風險來源。 過去幾年,AI 投資推動了美國的資本支出、科技股估值乃至經濟增長。但當越來越多的增長建立在未來收益能兌現的假設上時,一旦此假設受到質疑,調整便可能沿著股市、信貸市場與資本支出一路傳導。 技術革命可以是真實的,投資泡沫也可以是真實的。兩者從不矛盾。 而金融市場最殘酷之處在於:它未必有耐心等到技術革命真正兌現回報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