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格里芬最突出的優勢之一,就在於他人爆倉後他立即採取的行動。 當安然公司崩潰時,Citadel 立即前往休斯頓,面試那些真正了解能源市場的人。這些聘請的人才成為了 Citadel 商品業務的基石。 2006 年,Amaranth 在天然氣上自爆。Citadel 與摩根大通接手了該投資組合,最終 Citadel 也收購了摩根大通的股份,並透過處理這些持倉賺取利潤。 2007 年,Sowood 遭受重創並急需流動性。Citadel 一夜之間組建團隊,買下了這份困境資產組合。 2008 年後,銀行縮減交易業務並裁員,Citadel 則展開大規模招聘,持續擴建後來的 Citadel Securities。 這種模式比「低買高賣」更為精妙。 危機突然讓本來不對外出售的資源變得可得:頂尖交易員、領域專業知識、客戶關係、數據、市場份額、整個團隊。 格里芬多次展現出足夠的資產負債表、組織能力與決斷力,在其他人忙於處理殘局時,他卻能及時出現。 這正是為何「情境感知」(Situational Awareness)的情況如此有趣。 也許萊奧波德的交易僅僅橫盤整理,而槓桿迫使他賣出,而恰好 Citadel 擁有足夠資本接手該投資組合。 但困境投資組合本身未必是機會。 真正的機會,在於獲得最初發現這筆交易的人。他們的研究流程、人脈網絡、與創始人及高管的關係、對支撐該策略基礎設施的理解,以及他們多年累積的資訊流與機構知識。 投資組合可以被複製,但這種專業知識卻極難甚至無法重現。 如果 Citadel 最終聘請了部分與情境感知相關的 AI 人才,這將完全符合格里芬長期以來的策略:利用市場動盪時期,不僅以低廉價格收購資產,更收購那些在原始交易消失後仍能持續累積價值的人才、知識與基礎設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