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谷歌真比 OpenAI 還早一年搞出了 ChatGPT?
不是谷歌事後補救,這次是OpenAI自己人,Codex負責人Tibo剛證實的消息:
那就是早一年版的 ChatGPT。最初叫 LMChat,後來又換了另一個代號。
谷歌太緊張了,不敢發布它,而 DeepMind 則被禁止推出可能衝擊谷歌業務的產品。

但 Tibo 為何對這段陳年舊事如此了如指掌?
The answer is: He was on that Google team at the time.
我当时就是那個團隊的一員。
是的,如今為 OpenAI 打造「無限 Token」的 Tibo,正是當年谷歌那個項目的親歷者。
網友都震驚了,Tibo 還有這麼一段經歷:
不對,我還以為你只是個 Codex 的重置按鈕(bushi)。

Jeff Dean:我不甘心啊!!
事情是這樣的,一名 Midjourney 工程師,最近在 X 上翻出了前谷歌大腦負責人 Jeff Dean 的一段舊訪談:
我有時會想起 Jeff Dean 的那次訪問,他說他們在 ChatGPT 之前就有一個內部的聊天機器人,但覺得用它還不如直接用 Google 搜尋。

沒想到 Tibo 親自下場回覆,和 Jeff Dean 來了波隔空對話:
Jeff 提到的那個項目確實存在,最初叫 LMChat,幾乎就是早了一年的 ChatGPT。
至於為何沒發出來,Tibo無奈地表示,DeepMind 沒有這個權限啊,LLM 會衝擊谷歌搜索,老闆們緊張壞了,不給拍板。
講完這段往事,Tibo 只留下一聲嘆息:
唉,我經常會想起這件事。
網友聽了都無語了。。。
你在谷歌的前老闆,絕對不應該再碰任何跟商業有關的事情。

無獨有偶,谷歌AI負責人哈薩比斯在傳記中也表示,OpenAI並未做出顛覆性的創新。當時很多人都意識到了LLM的威力,只是奧特曼膽子大,完全不考慮安全問題,直接將它發布了出來。
但確實也不怪谷歌,「谷歌搜索」作為標杆線起步太高了,如果僅僅服務於搜索,谷歌搜索已經非常成熟。
而2023年的大型模型呢?幾乎什麼都會搞錯,只要涉及时效性內容,全是幻覺。
但现在,Scaling 解决了一切。
「比谷歌搜索更好」——這個當初谷歌給自己設的驗收標準,最終讓它付出了前所未有的昂貴代價。
未盡的谷歌之旅
Tibo,真名 Thibault Sottiaux,Codex 負責人,無限 Token 能力擁有者,aka「賽博義父」。
(ps:重置重置o(╥﹏╥)o,週末一不留神全蹬完了啊!!!)

2015年,Tibo 加入谷歌,最開始參與的是 Google Maps 相關工作,隨後轉入 DeepMind。
當時的 DeepMind 仍然是一座相當純粹的研究實驗室,AlphaGo、強化學習和通用人工智慧研究正處於最受關注的階段。
在 DeepMind,Tibo 主要負責建設研究人員使用的 AI 和機器學習基礎設施。
根據 Tibo 的回憶,DeepMind 內部曾經開發過一款名為 LMChat 的聊天產品,後來還更換過另一個代號。其體驗已非常類似 ChatGPT。
但谷歌的把關極其謹慎,畢竟會直接衝擊現有業務,DeepMind 的權限也不夠。最終,這款產品沒有真正走向公眾。
2022 年 11 月,ChatGPT 橫空出世。
Tibo 看到後癱軟了。
在2024年,他結束了近九年的谷歌生涯,正式加入OpenAI。
事實證明,Tibo 的選擇沒錯。
LMChat 這樣的夭折並非偶然,它和 Vibe Coding 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bushi)。
這個小小的故事,最終成為了谷歌在整個AI時代的縮影。
如今,Coding 場戰的落後,正在谷歌內部掀起一波更慘烈的人才動盪。
6月18日,Noam Shazeer 宣布加入 OpenAI。
這個名字不需要多介紹了。2017 年那篇引爆整個 AI 時代的 Transformer 論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核心作者之一。2021 年他離開谷歌創辦 Character.AI,2024 年谷歌花了 27 億美元把他連人帶公司買了回來,讓他 co-lead Gemini。
結果,花費27億美元買回來的人,連兩年都沒留住。
6月19日,John Jumper 宣布前往 Anthropic。
DeepMind 副總裁哈薩比斯當年一手提拔的核心將領——博士畢業才六個月,就被委以 AlphaFold 團隊負責人的重任。
In 2024, he and Hassabis jointly received the Nobel Prize in Chemistry for their groundbreaking work on protein structure prediction with AlphaFold.
但如今,諾貝爾獎得主選擇了競爭對手。
After suffering two consecutive blows, Google continues to bleed.
6月24日,谷歌人才「懸賞榜」上又爆出兩個新名字:Jonas Adler 和 Alexander Pritzel。

這兩位都是 Gemini 的核心貢獻者。Adler 負責谷歌的 AI 編程方向,Pritzel 做的是預訓練。都參與過 AlphaFold 的研究,和 John Jumper 是同事。
目的地,同樣是 Anthropic。
再多說一件事
在貼文的評論區,有人提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如果谷歌率先發布了GPT,如今會有何不同?
遺憾,沒什麼人回覆。

這題我會啊!!
這不就是科技圈最經典的那個老段子嘛。
在1970年代,施樂實驗室開發出了圖形界面、滑鼠和乙太網。這群人簡直把PC時代的底牌全握在了自己手裡,純粹是王炸。
結果呢?施樂根本沒把這玩意兒當回事。
因為施樂的銷售一算賬:這花裡胡哨的介面,能讓我多賣兩盒碳粉、多賣兩包A4紙嗎?不能。那搞它幹嘛?
。。。
就這樣,施樂眼睜睜看著喬布斯來參觀了一圈,回去搞出了 Macintosh,直接登基。
從此以後,施樂就成了硅谷的「背鍋俠」。每次行業進行範式轉移,大佬們都要把施樂拉出來鞭屍一頓:
看到了吧,這就是大公司病!(piapiapia,鞭子聲)
但說真的,換任何人坐在那個位置,看著一年幾百億的印鈔機利潤,誰捨得自己革自己的命啊。。。
將「碳粉和A4紙」換成「搜索和廣告」,把「圖形界面」換成「ChatGPT」——
那個2017年就寫出 Transformer、手握滿級神裝的谷歌,終究在 AGI 的馬拉松裡……
喜提了「美國 豆包 」。

參考連結:[1]https://x.com/thsottiaux/status/2083596911060324570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 “量子位”(ID:QbitAI),作者:J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