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AI Agent 開始替企業花錢時，誰來在「錢真正劃走之前」攔一道閘。

文章作者、來源：德鼎創新

概述

Skalor 正在構建一套面向 AI Agent 經濟的非託管清算與策略執行基礎設施。

隨著 AI Agent 從內容生成、數據分析逐漸延伸至採購、支付、交易和資金管理，企業正將越來越多真實權限交給軟體代理。Agent 不再只是提供建議，而是開始代表組織執行付款、調用金融服務、購買雲資源、管理供應商，甚至直接接觸企業金庫，現有的支付體系並非為自主 Agent 設計。

傳統企業的支付通常由自然人發起，並依賴人工審批、賬戶權限和事後審計來控制風險。當執行主體變為可全天候運行、自動調用工具並連續發起交易的 AI Agent 時，這套機制便會暴露出明顯缺口：企業很難即時判斷某個 Agent 是否有權支付、是否超出預算、是否正向未經批准的供應商付款，以及某筆操作究竟是由哪個模型、身份和運行環境觸發的。

Skalor 的目標，是在 AI Agent 與支付網絡之間增加一個實時清算與控制層。在資金真正轉移之前，系統會驗證 Agent 身份、檢查企業設定的支付政策、執行預算與供應商限制，並為每筆交易生成可獨立驗證的加密收據。

其核心定位可以概括為：

Skalor 不負責保管企業資金，而是負責決定由 AI Agent 發起的一筆交易是否有權執行。

這種非託管設計，使 Skalor 可以接入穩定幣、銀行支付、機構結算網絡和其他 Agent 支付協議，而不需要取代企業現有的託管與資金管理體系。從長期來看，Skalor 試圖成為 AI Agent 經濟中的「清算所」：連接身份、權限、支付和審計，為企業部署擁有真實經濟權限的 Agent 提供可信基礎設施。

The core issue of AI agent payments

AI Agent 正在從「軟體工具」轉變為「經濟參與者」。

在早期階段，Agent 主要完成低風險任務，例如總結文件、生成代碼或整理資訊。隨著模型能力提高，Agent 開始能夠調用外部 API、與其他 Agent 協作，並根據預設目標自主做出決策。

這意味著企業可以讓 Agent 完成更複雜的任務：

• 自動採購軟體和雲服務；
• 根據庫存情況向供應商下單；
• 支付差旅、行銷和營運費用；
• 管理訂閱和週期性帳單；
• 在金融市場中執行交易；
• Allocate corporate funds according to business rules.

這些場景能顯著提升效率，但也引入了一種新的風險類型：機器發起的未經授權行為。

傳統支付風控大多圍繞賬戶、設備和自然人身份設計。系統可以確認某名員工登錄了企業賬戶，卻未必能夠判斷員工調用的 Agent 在當前任務中是否有權支付，或者 Agent 是否已經偏離原始指令。

企業真正需要回答的是：

• 這是哪個 Agent 發起的交易？
• 它代表哪個企業或部門執行？
• Does it have the current permissions?
• 金額是否符合單筆與每日預算？
• Is the recipient on the approved list?
• 是否需要額外人工簽名？
• Has the model and runtime environment of the agent changed?
• Can the approval and execution process be fully reproduced afterward?

如果這些問題無法在交易發生前得到確定性回答，企業便很難把真正的資金控制權交給自主 Agent。

Skalor 認為，單純監控 Agent 行為並不足夠。企業需要的不是事後發現違規，而是在支付發生之前，讓不符合規則的行為無法執行。

從「監控」走向「原子化執行」

現有的 Agent 治理工具通常專注於日誌、異常檢測和事後告警。這類方法能幫助企業發現問題，但本質上仍屬於觀察型控制：系統僅在 Agent 完成操作後，才判斷行為是否異常。對於訪問生產資料庫、企業金庫或大額支付網絡的 Agent 而言，這種模式不足以滿足金融與合規要求。Skalor 採取了另一條路徑：將企業支付政策轉化為可直接執行的規則，並在每筆交易結算前進行原子化驗證。所謂原子化驗證，是指一筆交易只有在全部條件同時滿足時才能繼續；只要其中一項失敗，支付便不會發生。

例如，企業可以設定：

• 單筆支付不得超過某個金額；
• 代理每日累計支出不得超過預算；
• 僅能向經批准的供應商付款；
• 特定交易須由財務負責人共同簽署；
• Agent 只能在指定時間或任務範圍內執行；
• 同一交易請求不得重複提交；
• 交易對象必須通過制裁與合規篩查。

這些規則並非寫在內部操作手冊中，也不僅由後台系統提示，而是直接成為交易執行路徑的一部分。

這種設計將企業治理從「希望 Agent 遵守規則」轉變為「Agent 在技術上無法繞過規則」。

平台架構

Skalor 的平台主要由三個相互連接的模組組成：Skalor Mandate、KYA Bureau，以及 Pay + Receipts。

Skalor Mandate 是為每個 Agent 部署的鏈上策略合約。企業可在其中配置 Agent 的支出權限和行為邊界，包括單筆限額、每日預算、供應商白名單、共同簽名門檻和防重放規則等。合約僅保存和執行政策，不保管企業資金。企業仍透過現有銀行帳戶、機構託管方、多簽錢包或支付平台管理資產。這一設計帶來幾個重要特徵：

首先，Agent 的權限是明確且可驗證的。任何交易方都可以確認某項支付是否符合企業設定的規則，而無需完全信任 Skalor 的中心化伺服器。

此外，政策的修改受到嚴格控制。只有企業運營方能夠調整 Mandate，所有變更都會留下可審計記錄。

第三，企業可以為不同 Agent 設定不同權限。例如，採購 Agent 可以向批准的供應商付款，但無權調用交易帳戶；財務 Agent 可以處理工資和訂閱費用，但超過一定金額必須由 CFO 共同批准。

Skalor Mandate 將企業內部的授權矩陣，轉化為 Agent 可以執行、審計機構可以驗證的鏈上規則。

人類金融體系依賴 KYC，即驗證客戶身份和風險狀況。但在 Agent 經濟中，僅驗證背後的企業或個人並不充分。

同一間企業可能運行數百個 Agent，每個 Agent 使用不同的模型、權限、工具和部署環境。即使它們歸屬於同一家公司，其風險特徵也完全不同。

因此，Skalor 引入了 KYA，即 Know Your Agent。

KYA Bureau 是一個聯邦式 Agent 身份與信譽註冊系統。機構可為 Agent 簽發分級憑證，並記錄與其身份、運行環境、歷史行為和風險表現相關的簽名證明。

這些憑證可由不同類型的機構參與生成，例如：

• 合格託管機構；
• MPC 錢包服務商；
• 企業安全團隊；
• 交易與支付平台；
• 受監管金融機構；
• Other trusted Agent service providers.

任何接收交易的一方，都可以驗證某個 Agent 是否擁有有效憑證，而無需依賴單一中心化身份資料庫。

從功能上看，KYA Bureau 類似於面向自主 Agent 的信用與身份網絡。它不僅回答「這個 Agent 屬於誰」，還試圖回答「這個 Agent 是否具備執行當前交易的可信條件」。

隨著更多機構加入並貢獻簽名觀察，Agent 憑證的覆蓋範圍和可信度會不斷提高。這也可能形成 Skalor 最重要的網絡效應之一：參與機構越多，身份資料越有價值；身份網絡越完整，企業越願意採用其支付清算層。

Skalor 不綁定於單一支付網絡。Agent 可透過穩定幣、銀行網絡、機構結算系統或其他 Agent 支付協議完成付款。Skalor 位於這些支付軌道之前，負責檢查身份與政策，並在交易完成後生成加密簽名收據。

每份收據可包含：

• 代理身份與憑證；
• 運行環境證明；
• 交易政策檢查結果；
• 人工或多簽審批記錄；
• 最終結算證據；
• 相關鏈上交易與時間戳。

這些收據可以獨立驗證，即使 Skalor 的服務暫時不可用，企業、審計機構和交易對手仍可根據公開驗證資訊重建交易軌跡，這對企業至關重要。

傳統 Agent 日誌通常由平台自行保存，可能被修改、遺失，或因供應商停止服務而無法存取。Skalor 的目標是讓交易審計成為一種可攜帶、可重現的加密證明，而不僅僅是某個平台資料庫中的一條記錄。

如何完成一筆 Agent 支付

以一家使用 AI Agent 管理供應商付款的企業為例。

首先，企業財務負責人為 Agent 設定 Mandate，包括：

• 單筆付款上限；
• 每日總預算；
• 獲准供應商名單；
• 需要人工共同批准的金額門檻。

當 Agent 準備向供應商付款時，它會透過 Skalor SDK 提交支付意圖，包括金額、對象和交易目的。

Skalor 隨後依次檢查：

• Agent 是否具備有效身份；
• 相關憑證是否仍在有效期内；
• 收款方是否已通過合規篩查；
• 金額是否超過單筆限額；
• 當日累計支出是否超過預算；
• 收款方是否在企業白名單內；
• 是否觸發額外共同簽名要求。

當金額超過企業設定的門檻時，系統會暫停交易，並向指定負責人發出獨立審批請求。只有審批完成後，交易才會繼續。

全部規則通過後，Mandate 授權付款，並將交易路由至相應支付網絡。結算完成後，Skalor 生成加密簽名收據，為企業財務團隊提供實時審計記錄。

流程圖將這一過程表示為：

代理 → SDK → Skalor 代理 → 授權 → 支付網絡 → 商戶

它顯示 Skalor 並不直接替代支付網絡，而是在支付指令進入結算層之前完成身份驗證、政策檢查和授權。

開發者分發策略

Skalor 的 SDK 與核心工具採用開放式開發者策略。開發者可將 Skalor 接入 Agent 框架和應用，使 Agent 在發起支付前自動調用策略驗證接口。其 MCP 集成使基於大語言模型的應用能夠通過標準化工具調用方式接入身份和清算服務。這類開放式分發具有兩層價值：

第一，它降低了開發者試用成本。團隊無需先簽署複雜企業合同，就可以在測試環境中加入 Mandate、身份檢查和收據驗證。

第二，開發者集成能自然帶來交易量。當某個 Agent 產品進入生產環境後，其支付活動可能轉化為 Skalor 的清算交易和企業客戶。

因此，免費 SDK 並不是獨立的收入來源，而是 Skalor 的分發入口：

開發者採用 → Agent 接入 → 企業部署 → 支付清算量增長

Skalor 試圖通過開放基礎組件建立開發者信任，再從企業清算和合規服務中實現商業化。

商業模式

Skalor 的商業模式圍繞交易清算和企業級基礎設施服務展開。

交易清算費用

當 Agent 透過 Skalor 完成政策驗證與授權的交易，平台可根據交易金額收取清算費用。此模式類似卡組織或支付網絡的基礎設施收費：單筆費率較低，但收入隨交易量增長。當 Agent 開始處理採購、訂閱、供應商付款和金融交易時，單一企業可能產生大量持續性付款。Skalor 無需持有資金，也無需承擔與交易金額同比例增長的人工運營成本，因此具備強大的軟體規模效應。

企業平台費用

大型企業、金融機構和專業 AI 團隊通常需要額外能力，包括：

• 客製化政策模板；
• 私有部署 或 專用環境；
• 企業身份與權限集成；
• 審計與合規報告；
• 多部門與多 Agent 管理；
• 專屬技術支援；
• 特定支付軌道接入。

針對這些需求，Skalor 可以收取企業平台訂閱費。

交易清算費與平台訂閱費互為補充：前者隨支付量擴張，後者提供更穩定的高毛利經常性收入。

SDK 與 MCP 集成

開發者工具將保持免費，以擴大協議覆蓋範圍並推動 Agent 接入。這種「開放分發、企業變現」的模式在基礎設施軟體中較為常見：底層標準越容易被開發者採用，企業採購時的部署阻力就越低。

可擴展的金融服務

隨著平台發展，Skalor 還可能圍繞企業資金和支付流程提供其他增值服務。不過，這類功能需要明確其法律結構、資金路徑和風險邊界。對於對外 Blog，更適合將其視為長期產品擴展方向，而不是當前商業模式的核心部分。

市場機遇

Skalor 所處的市場來自三個趨勢的同時發生。

大模型成本持續下降，工具調用與推理能力快速提升，使企業可以在更多場景中部署自主 Agent。早期 Agent 主要幫助人類完成工作。下一階段，Agent 會逐漸成為被授權的執行主體，直接參與採購、支付、交易和資產管理。一旦 Agent 獲得真實經濟權限，企業便必須為其建立身份、預算、審批、風控和審計系統。這意味著 Agent 治理不會只是一個通用軟體功能，而可能形成一類獨立基礎設施市場。

穩定幣全天候運行、可程式化，並能透過 API 和智慧合約直接調用，因此天生適合機器之間的支付。與傳統銀行系統相比，Agent 無需等待工作日，也無需人工登入網銀完成付款。只要具備權限，它們便可在全球範圍內實時結算。但支付軌道越自動化，對授權和清算層的需求就越強。穩定幣解決了「資金如何移動」，Skalor 則解決「機器是否有權讓資金移動」。

Coinbase、Stripe、Anthropic、Google 及其他基礎設施公司正在推動 Agent 支付與工具調用標準。這些平台降低了 Agent 發起支付的難度，卻未必完整解決企業層面的身份、預算、共同審批和可驗證審計問題。從這個角度看，Skalor 並不是要與所有 Agent 支付協議競爭，而是希望成為它們之上的通用清算和政策層。只要支付協議之間仍然存在差異，企業就需要一個能夠跨軌道統一管理 Agent 權限的系統。

企業部署 Agent 時，監管和審計要求不會因為執行主體變成軟體而消失。

相反，當支付由自主系統執行時，企業可能需要更嚴格地證明：

• 每筆交易均經授權；
• 代理受到明確權限限制；
• 制裁與反洗錢檢查已完成；
• 資金流能夠被完整追溯；
• 關鍵決策存在人工介入機制；
• The system cannot be arbitrarily bypassed by a single agent.

因此，合規並不是 Skalor 上線後的附加模組，而是其產品需求的重要來源。

隨著穩定幣和數位資產支付進入更多受監管企業，能夠提供非託管政策執行與可驗證審計記錄的平台，可能逐漸從「安全工具」變成企業採購中的基礎要求。

競爭格局

Skalor 面臨的競爭者來自多個相關但不同方案解決的問題並不完全相同。

Agent 支付協議

這類平台負責讓 Agent 能夠發現服務、協商價格並發起付款。它們解決的是支付發起與協議標準化，而 Skalor 則重點解決企業授權、策略執行和審計。因此，兩者在許多情境中更可能形成互補關係。

代理治理與安全工具

部分平台提供預執行規則、異常檢測和行為監控。它們可以幫助企業發現風險，但如果政策僅存在於應用層，Agent 或整合系統仍可能繞過規則。Skalor 的差異化在於將關鍵限制置於可驗證的執行層，使交易在不符合政策時無法完成。

託管與錢包基礎設施

機構託管方和 MPC 平台擁有企業客戶與資金入口，未來可能加入 Agent 權限管理。這類公司具備強分發能力，但其核心業務仍然是資金託管。Skalor 選擇保持非託管，可以在多個託管方和支付網絡之間保持中立，而不要求企業遷移資產。

傳統支付網絡

Visa、Mastercard 及其他支付機構正在探索 Agent 支付與身份能力。它們在卡片支付場景中擁有顯著優勢，但企業 Agent 未來可能同時使用穩定幣、銀行網絡、鏈上協議和機構結算系統。Skalor 的機會在於提供跨軌道的一致政策與身份層，而非局限於某一種支付方式。

通用雲與 Agent 平台

大型雲服務商可將 Agent 支付能力直接整合至模型部署與企業採購流程中。這類平台是 Skalor 最需重視的長期競爭力量，因為它們擁有現成的客戶、開發者生態系統和採購渠道。Skalor 的防禦路徑在於保持跨模型、跨雲和跨支付網絡的中立性。企業可能不希望其 Agent 身份、支付政策和審計記錄與單一雲廠商或模型平台綁定。

核心差異化

非託管中立層

Skalor 不保管企業資產，只執行政策並生成證明。這降低了企業更換金庫、託管方或支付網絡的成本，也避免平台與現有金融機構形成直接的資金控制衝突。

原子化政策執行

系統並非在交易發生後提示風險，而是在交易結算前強制執行政策。這使其更接近真正的清算基礎設施，而非普通監控軟體。

Agent 身份網絡

KYA Bureau 將 Agent 身份、運行環境和機構信譽整合為可驗證憑證。如果這一網絡能夠獲得廣泛機構參與，它可能形成比單一軟體功能更強的網路效應。

跨支付軌道

Skalor 的目標不是成為另一個支付網絡，而是連接不同的網絡。Agent 可以使用穩定幣、卡網絡或企業結算系統，企業仍能套用統一的預算和授權規則。

Open Source and Independently Verifiable

對於處理企業金庫權限的基礎設施，信任不能完全依賴供應商承諾。開放合約、公開測試和可離線驗證的收據，有助於安全團隊和審計機構自行確認系統行為，而不是把清算邏輯視為不可見的黑箱。

行業地位

Skalor 代表著 AI Agent 基礎設施正在發生的一次重要轉變。

在第一階段，行業關注模型是否足夠智能。

在第二階段，關注 Agent 是否能夠使用工具並完成任務。

而當 Agent 開始接觸資金時，問題會進一步轉向：

企業如何安全地授予機器真實經濟權限？

這將催生一整套新的基礎設施，包括 Agent 身份、授權政策、支付清算、保險、信用和審計。Skalor 選擇切入其中最核心的一層：在交易發生前，確定某個 Agent 是否有權執行某項經濟行為。如果 Agent 經濟繼續擴大，這一層可能類似今天支付體系中的清算網絡、身份驗證和企業權限管理系統。它不會直接面向普通消費者，卻可能成為大量 Agent 支付背後的默認組件。

總結

AI Agent 正從資訊工具轉變為具備執行能力的數位經濟參與者。

但企業不能僅憑模型表現良好，就把真實資金權限完全交給 Agent。它們需要明確的身份、可執行的預算、可驗證的授權和不可篡改的審計記錄。Skalor 透過 Mandate、KYA Bureau 和簽名收據體系，將這些要求組合成一個非託管的清算層。它不取代企業的銀行、託管方或支付網絡，而是在它們與 AI Agent 之間建立必要的控制邊界。

從這個角度看，Skalor 正在嘗試回答代理經濟中最基本的問題之一：

當機器能夠花錢時，誰來決定它何時有權花錢？

Draper Dragon 視角

在 Draper Dragon 看來，AI Agent 的真正拐點，並不只是模型能夠生成更好的答案，而是它們開始獲得執行現實經濟行為的權限。當 Agent 能夠採購服務、管理訂閱、調用金融工具並代表企業轉移資金時，AI 就不再只是生產力軟體，而開始成為企業經濟體系中的新型參與者。與此同時，圍繞身份、授權、清算和責任歸屬的基礎設施也必須同步形成。

我們認為，企業不會直接從「人工執行」躍遷至「完全自主」。中間必須存在一個可信的控制層，讓組織能夠逐步擴大 Agent 的權限，同時保持對資金、風險和合規的最終控制。Skalor 所構建的，正是這一過渡所需的基本能力。它將企業政策從內部文件和後台配置，轉化為可驗證、可執行的交易規則；將 Agent 從一個模糊的軟體進程，轉化為擁有明確身份和權限邊界的經濟主體；並透過加密收據，讓每次機器發起的支付都能夠被重現、審計和追責。

更重要的是，Skalor 選擇保持非託管且跨支付網絡中立。這意味著企業無需將資產遷移至新的封閉平台，也無需圍繞單一模型、雲服務商或結算網絡重建全部流程。隨著 Agent 生態不斷碎片化，這種中立性可能成為非常重要的基礎設施屬性。

從長期來看，我們相信，Agent 支付不會只是穩定幣或 AI 行業中的一個細分功能，而可能演變為新的全球商業接口。機器將代表個人和企業持續發現服務、協商價格並完成交易，而這些活動需要與今天人類金融體系同等嚴格、甚至更嚴格的身份與清算標準。

在這一過程中，我們期待看到：

• 更多企業從僅允許 Agent 提供建議，轉向在嚴格政策約束下授予其真實執行權限；
• Agent 身份與信譽逐漸成為獨立於模型和平台的基礎設施；
• 支付網絡、託管機構和企業軟件開始採用統一的機器授權與審計標準；
• 非託管策略執行成為企業部署金融型 Agent 的預設安全邊界。

作為 Skalor 的投資者，Draper Dragon 相信，下一代商業活動將越來越多地由人類設定目標、由 Agent 執行，而信任基礎設施將決定這一轉變能夠以多快的速度和多大的規模發生。

Skalor 所構建的可能成為機器經濟時代連接身份、權限與資金流動的重要清算層。

關於德鼎創新（Draper Dragon）

德鼎創新（Draper Dragon）源於矽谷德豐傑基金（DFJ Fund），由全球極具影響力的風險投資家與中國第一代風險投資領軍人物於2005年共同創立，是全球早期風險投資網絡聯盟「Draper Venture Network」的核心基金及理事單位。聚焦於具高技術壁壘與巨大發展空間的創新機遇，堅持價值投資，德鼎創新基金合夥人已在全球範圍內投資並培育出多家科技獨角獸，如 Coinbase（Nasdaq:COIN）、HKbitEX、VirgoCX、CoinDCX、Ledger、Otter.ai、VeChain（$VET）、IOTEX（$IOTX）、YEEPAY 和 Splashtop 等。同時，德鼎創新積極響應政府產業政策指引，透過引入合格社會資本及獲得上海市與青島市政府創業投資引導基金支持等方式，設立創新創業投資基金，有效調動社會資本投資高新技術產業，為培育創新產業作出了應有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