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11 點,我在兼職時昏倒了。 我還穿著白天工作的制服。 醒來時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臂插著輸液管,手機不斷收到未交貨客戶的訊息。 我第一個念頭(說來羞愧)並非感恩自己還活著,而是擔心退款問題。 直到護士問我:「家裡有誰在等你?」才讓我猛然驚醒。 其實沒有人在等我。 我為了一直對他人有用,卻忽略了那個真正油盡燈枯的自己。 現在,我只做一份工作。 收入變少了,但睡得更多了;多年來第一次,星期天不再像在向星期一借時間。 我放慢腳步是軟弱,還是終於清醒了?
Sir Nelson昨晚 11 點,我在兼職時昏倒了。 我還穿著白天工作的制服。 醒來時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臂插著輸液管,手機不斷收到未交貨客戶的訊息。 我第一個念頭(說來羞愧)並非感恩自己還活著,而是擔心退款問題。 直到護士問我:「家裡有誰在等你?」才讓我猛然驚醒。 其實沒有人在等我。 我為了一直對他人有用,卻忽略了那個真正油盡燈枯的自己。 現在,我只做一份工作。 收入變少了,但睡得更多了;多年來第一次,星期天不再像在向星期一借時間。 我放慢腳步是軟弱,還是終於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