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我遊歷了歐洲。 我與來自整個大陸的許多青年交談過,從巴爾幹半島到地中海陽光明媚的島嶼,從大陸北部的雲端到那片曾經灰暗的東方土地。 整體情緒簡直糟糕至極。 沒有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人人都看到體系性的失敗,卻似乎被愚弄得無所作為。許多人渴望家鄉那種簡單的生活,但同時也明白,這種生活圖景屬於一個已經消逝的時代。 無意識地,逃避成為最渴望的事,卻沒有任何清晰的願景。 這一切實在令人絕望。 真正令人驚嘆的是,Z世代男性身上所展現出的那種徹底的無力感——如今看來,這個稱謂似乎異常貼切。
V今年夏天,我遊歷了歐洲。 我與來自整個大陸的許多青年交談過,從巴爾幹半島到地中海陽光明媚的島嶼,從大陸北部的雲端到那片曾經灰暗的東方土地。 整體情緒簡直糟糕至極。 沒有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人人都看到體系性的失敗,卻似乎被愚弄得無所作為。許多人渴望家鄉那種簡單的生活,但同時也明白,這種生活圖景屬於一個已經消逝的時代。 無意識地,逃避成為最渴望的事,卻沒有任何清晰的願景。 這一切實在令人絕望。 真正令人驚嘆的是,Z世代男性身上所展現出的那種徹底的無力感——如今看來,這個稱謂似乎異常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