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 Moody’s Analytics 的數據,美國收入最高的 10% 人群如今已產生了近一半的美國總消費。這種極高的集中度,也有助於解釋為何總體數據仍顯示出驚人的消費韌性,而更大範圍的人口卻正承受壓力。 我認為關鍵在於,這個十分位群體也是最易受股票、基金、房地產及其他資產價格波動影響的群體。只要這些資產持續升值,人們感知到的財富就會增加,進而提升消費意願。看到自己的財富隨時間增長,會讓人更有信心去購房、旅行、換車,或只是單純地增加支出。 但這也正是問題的根源。若市場出現劇烈調整,「財富效應」將急劇縮水。那些原本能負擔這些開支的人,可能會選擇延後消費,變得更加謹慎,因為他們突然感覺自己「沒那麼富有」了。 如果近一半的消費依賴於這個群體,資產價格的急劇下跌便可能迅速傳導至實體經濟。而其餘人口很難彌補這一缺口,因為他們已更嚴重地受到生活成本上升、信貸收緊和勞動市場放緩的影響。 正因如此,今天華爾街的劇烈調整不僅僅是投資者的問題,更可能迅速演變為整個美國經濟的問題。 一個越來越依賴富人、尤其是他們持續感覺「富有」的美國經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