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谱 AI 在推出每秒 400 個代幣的 API 後,股價上漲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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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summary icon精華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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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谱 AI(02513.HK)作為最受關注的山寨幣之一,於 5 月 22 日上漲 26%,收於 1,282 港元,市值達 5715.7 億港元。此波漲勢源於其 GLM-5.1 HighSpeed API 的推出,該 API 每秒可處理 400 個 token,鏈上數據顯示其為全球最快的大型模型 API。此次更新在提升速度的同時保留了全部旗艦模型功能,是 AI 技術的重大進步。

文 | AIDeepDive

今天,「全球大模型第一股」智譜(02513.HK)再次暴漲。

盤中漲幅一度突破 30%。收盤報 1282 港元,全天漲幅超過 26%,市值達到 5715.7 億港元,再度創下歷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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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發這場暴漲的,是一個具體的技術指標:400 tokens/s

5月22日,智譜正式向企業客戶開放 GLM-5.1 高速版 API(GLM-5.1-highspeed),最關鍵的核心參數僅有一個:模型輸出速度達每秒400個 token,刷新全球大模型廠商 API 的速度上限。

我原本以為這又是一次國產大模型的公關包裝,但仔細看了技術細節,終於理解了資本市場背後的邏輯。

400 tokens/s 是什麼概念?

模型每秒能生成大約 200 個漢字,相當於一個專業作家一分鐘的高強度產出,被壓縮到了一秒鐘之內。

一位創作者連續伏案數天才能寫完的文字量,GLM-5.1 高速版在 1 分鐘內便能交付完畢;一名工程師埋頭 3 天才能完成的系統重構任務,它能在喝一杯咖啡的時間裡跑完。

01 速度,比你想的重要

速度,歷來是 AI 模型競爭中最容易被忽視的維度。

過去三年,大模型軍備競賽集中在兩條賽道:參數規模(模型更大更聰明)和價格戰(Token 更便宜更普惠)。「快」,從來不是主角。

這是因為,過去的「快」通常是透過縮小模型參數來實現的。要提速,就必須使用更小、更精簡的模型,代價是能力縮水。

GLM-5.1 高速版的意義在於,它在保留旗艦級全尺寸基座能力的同時,將速度提升至 400 tokens/s。

無論是從國產模型來看,還是從國際範圍來看,「旗艦能力」與「極致低延遲」首次做到了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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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速度如此關鍵? 因為 AI 的主戰場正在發生根本性的遷移。

當AI從ChatBot進入Agent時代,問答已經不是AI的主要場景,而Agent要完成一個任務,往往需要模型進行數十輪甚至上百輪的自我調用:寫代碼、調接口、搜資訊、調用工具……

在這種工作模式下,每輪調用之間的延遲會被無情地累加放大。一個需要 50 輪調用的任務,如果每次節省 1 秒,整個任務就快了近 1 分鐘。對於 AI 編程助手、語音交互、商業決策系統來說,這種差距是可以決定生死的。

從更深層面來說,在固定時間預算內,更快的推理意味著模型可以完成更深的推理路徑、更多輪次的自我驗證。速度,正在從系統指標變成智能上限本身。

02 速度這件事,有多難?

那現在行業裡在速度方面大概什麼水平?

在頭部廠商中,OpenAI 的 GPT-4o 約在 100–150 tokens/s,Anthropic 的 Claude Sonnet 系列約在 80–120 tokens/s,國內主流旗艦模型 API 大多在 50–100 tokens/s 區間。400 tokens/s 大約是行業平均水準的 3 到 5 倍。

更重要的是,這個差距並不是投入更多算力就能彌補的。

一台搭載 8 塊 H200 顯卡的伺服器,理論上每秒能搬運高達 38TB 的數據。對於 GLM-5.1,單次生成一個 token 只需讀取約 42GB 的激活參數,純理論上推算,應該能接近 1000 tokens/s。

但現實系統往往只能跑出幾十 token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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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數量級的鴻溝。GPU 不是不夠快,而是大量時間都被浪費在了等待、空轉和無效調度上。

ZhiPu this time innovates simultaneously at the three levels of reasoning engine, parallel strategy, and network architecture, achieving a breakthrough in final sp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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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三層技術疊加,逼近硬體物理極限

大型模型原來是這樣運作的:大型模型被分解成一連串獨立的運算子,每個運算子單獨啟動一次計算核心(kernel),計算完成後停止,同步等待,再啟動下一個。

在訓練階段,每次計算動輒幾秒乃至幾分鐘,這些啟動和等待的開銷完全可以忽略。但推理時,單次生成一個 token,某個關鍵步驟可能只需要幾十微秒,啟動和等待的開銷就相對變得不可忽視。

TileRT 的核心思路:將整個模型編譯成一個持續運行的引擎,一次啟動,永不停歇。

TileRT 在程式編譯階段將模型的所有計算邏輯靜態展開為一條連續流水線,運行時 GPU 始終保持高速運轉,計算、資料搬運與通訊並行推進,中間結果盡量保留在 GPU 內部高速快取中,不再反覆寫回慢速顯存再重新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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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一個關鍵的設計細節:Warp 專門化。

要理解 Warp,需先了解 GPU 的工作方式。GPU 與 CPU 最大的不同,在於其內部有數千個相對簡單的計算單元,這些單元以 32 個為一組捆綁在一起,這一組就稱為 Warp。

同一個 Warp 中的 32 個單元必須始終同步行動,執行同一條指令,就像軍隊裡的一個班,班長下令所有人同時做同一個動作。

在傳統架構中,所有 Warp 執行同一套指令序列;TileRT 讓不同的 Warp 組承擔不同職責:一部分專門負責提前搬運下一批數據,一部分專門負責數學計算,一部分專門負責與其他 GPU 通信。三組人同時工作、流水配合,互不等待。

就像從「一個工人依次搬磚、砌牆、驗收」,變成「搬磚組、砌牆組、驗收組同時運轉」。

單卡內部的效率已解決,多卡並行又面臨新挑戰。

行業通行做法是張量並行(Tensor Parallel):把模型的權重矩陣切分成若干份,每塊 GPU 負責其中一份,各自計算完畢後通過高速互聯(NVLink)彙總結果。

This scheme works very well for regular dense computations such as matrix multiplication and is the standard multi-GPU solution for almost all large model inference frameworks today.

GLM-5.1 採用 **MLA(Multi-head Latent Attention,多頭潛在注意力),這是由 DeepSeek 提出的一種注意力機制。

傳統注意力機制需要完整保存每一步計算的大量中間數據(KV Cache)以備後用,極度耗費顯存;MLA 的做法是先將這些中間數據壓縮成一個緊湊的「潛在向量」存儲,使用時再展開還原,顯存需求大幅降低,推理效率更高。

但在 MLA 的計算流程中有一個特殊環節:需要從大量歷史資訊中進行稀疏索引:類似於在一個巨大的圖書館裡先快速找出最相關的幾本書,再精讀這幾本書。

“找書”這個步驟依賴全局資訊,不適合多卡平攤;“精讀”才是適合多卡並行的密集計算。如果強行讓所有 8 塊 GPU 都參與“找書”,大量時間會浪費在 GPU 之間的同步通信上。

TileRT 的解決方案是讓 GPU 異構運行:GPU 0 專門擔任「圖書館檢索員」,負責稀疏索引和路由決策;GPU 1–7 擔任「精讀分析員」,負責密集的注意力計算和矩陣運算。這兩類工作者各自採用最適合自己的並行策略,協同完成整個計算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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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TileRT 將 GPU 之間的通信操作也直接內嵌進執行流水線,不再作為獨立步驟。對外來看,整個 8 卡系統完成一層注意力計算只需要一次核心啟動,內部的通信和計算全在持續流水線內部無縫完成。

以上兩層解決的是單機範圍內的問題。當叢集擴展到數百乃至數千張 GPU,GPU 之間的資料傳輸本身就成了新的天花板。

行業通行做法是 ROFT(Rail-Optimized Fat-Tree),這是 NVIDIA 官方推薦方案,業界絕對標配。

它的結構是一棵樹:伺服器先連接底層的 Leaf 交換機(接入層,直接面向伺服器),Leaf 再向上連接 Spine 交換機(骨幹層,負責不同 Leaf 之間的互聯,如同高速公路樞紐)。數據在兩台 GPU 之間傳輸,必須「先上行到 Spine,再下行到目標 Leaf」,至少經過 3 跳。

為避免流量過度集中在少數鏈路上,此架構依賴 ECMP 算法將數據分配至多條路徑,在互聯網流量「統計均勻」的前提下行運良好。

但推理場景的流量完全不均勻。不同請求的上下文長度差異可達數十倍,GPU 之間 KV Cache 的傳輸方向幾乎隨機,某幾台 Leaf 交換機會週期性地成為熱點,觸發反壓機制,把擁塞從局部擴散到全鏈路。這種擁塞不是協議調參能解決的,是拓撲結構本身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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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Cube 的根本突破:從架構層面讓這類擁塞在物理上無法發生。

核心設計分兩步:

第一步,取消 Spine 骨幹層,全網扁平化。把所有 Leaf 交換機按奇偶編號分成兩組,兩組之間完全互聯,任意一台奇數交換機連接所有偶數交換機,反之亦然。任意兩台 GPU 之間最多經過兩台交換機即可互達,跳數從 3 跳降到 2 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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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也是最精妙的地方:每張 GPU 網卡以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分別接入兩組交換機。這種特殊拓撲帶來一個關鍵的數學性質:全網任意兩張 GPU 之間,有且僅有一條最優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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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路徑」直接消除了擁塞的根源。傳統架構容易出現熱點,恰恰是因為有多條路徑可選,負載均衡演算法選錯了就會導致流量集中。ZCube 在設計上消除了「選擇」這件事本身:不需要均衡,因為根本沒有岔路。

04 在相同的硬體條件下,帳怎麼算?

智譜將 GLM-5.1 生產叢集從傳統 ROFT 升級到 ZCube 後,得到三個數字:

總的來說,同樣的 GPU 投入,叢集可以服務更多用戶;同樣的用戶體驗要求,叢集可以少買三分之一的網路設備。效率與成本雙向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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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來說,吞吐量提升15%,等於免費多出15%的算力。在GPU數量不變的情況下,吞吐量增加15%,等價於每個 token 的均攤硬體成本下降約13%,或說相同成本可多服務15%的用戶。

如果一個集群有 1000 張 GPU,這次升級相當於憑空多出了 150 張卡的產能,按當前高端推理卡市價,這是數億元量級的算力價值。

尾延遲下降 40.6%,解決的是穩定性而非平均速度。一個需要 50 輪調用的 Agent 任務,如果尾延遲每次減少 1 秒,整個任務的最壞完成時間就壓縮了将近 1 分鐘。

成本減少三分之一,是建設層面的直接節省。ZCube 取消了 Spine 層,相同叢集規模下所需交換機和光模組數量直接減少三分之一。據智譜測算,在萬卡規模叢集中,僅此一項可節省約 2.1 億至 6.4 億元。

從長遠來看,隨著集群規模指數級增長,GPU 間通信的複雜度將增加數倍,擁塞的概率和影響也同步放大。這意味著 ZCube 這類架構級創新價值,將隨著推理集群的持續擴張而加速顯現。明天萬卡級別集群的收益可能不止今天的 15%。

05 寫在最後

看完智譜的技術報告,我在想,這是否會像 DeepSeek 橫空出世一樣,給行業帶來一場風暴?

仔細想想,兩者的影響好像在不同的方面。DeepSeek 出來的時候,它證明的是,同樣的智能,可以用少得多的算力實現。市場擔心"需要的 GPU 變少了",所以英偉達當天市值蒸發近 6000 億美元。

但今天智譜的技術證明:同樣的算力,可以產出更多。它是在重構「GPU 之外,其他基礎設施應該長什麼樣」。

從短期來看,英偉達不會受到影響,但從長期來看,GPU + NVLink 互聯 + InfiniBand 網絡 + CUDA 軟體生態的護城河正在被「鬆土」,特別是英偉達於 2019 年以 69 億美元收購 Mellanox 所獲得的 InfiniBand,英偉達網路端的溢價將被大幅侵蝕。

此外,ZCube 取消了 Spine 層,但它對 Leaf 交換機的埠密度要求反而更高。受益的是能做高密度、大埠口 Leaf 交換機的廠商(銳捷、Arista、博通交換晶片),受損的是主要依賴 Spine 層高端交換機吃溢價的廠商。

2025 年,Celestica 與英偉達合計佔據約 50% 的 AI 後端網路交換機市場份額,這個格局在 ZCube 范式擴散後會面臨重新洗牌。

光模組是本次產業鏈變革中最直接的受益方向,邏輯非常清晰。對國內光模組廠商(中際旭創、天孚通信等)來說,這是一個結構性利好:不僅總量在增長,而且在 ZCube 范式下,對高速光模組(800G、1.6T)的需求比傳統架構更為集中和迫切。

無論是 TileRT 還是 ZCube 架構,這是一套運行在標準 GPU 之上的純軟體推理引擎,不依賴英偉達私有的硬體特性,理論上可以移植到華為昇騰等國產晶片上。這個方向一旦走通,會大幅降低國產 AI 晶片在推理場景的軟體棧門檻。

這或許才是這項技術創新背後更大的意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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