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加密領域的人認為 NFT 已經過時了。

在藝術界，大多數人認為 NFT 是一場騙局，僅在消聲匿跡前短暫地愚弄了一些好萊塢名人和新加坡的加密創始人。

此外還有第三個群體，也是聲音最大的一群，四年來一直重複著同樣的三句話：

·「那只是一張 JPEG 圖片。」

· 我只要右鍵點擊就能保存你價值百萬美元的猴子。

·「NFT 就是騙局，就是把一些隨機的動物圖片拉高出貨。」

如果你在 2021 年後上過網，你肯定聽過這三句話，甚至可能親口說過。

但這些說法全錯了，而且數據清晰地表明了這一點，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沒有人公開指出這一點。

2025 年，傳統藝術市場成交額為 596 億美元，較上年增長 4%，但仍低於 2022 年 678 億美元的峰值。

目前 NFT 市場規模約為 20 億美元，較巔峰期下跌了約 90%。從表面上看，你會說：「沒錯，NFT 輸了。」

但不能僅看表象。因為整個藝術界，包括博物館、頂級畫廊、拍賣行，以及最資深的收藏家，在過去四年裡，一直在為他們口中那個「已經消亡」的東西悄悄構建基礎設施。

這不是一篇「喊單」小作文，不會告訴你最喜歡的 PFP（頭像類 NFT）地板價即將漲 50 倍。本文將帶你深入了解：

· 當所有人都盯著價格走勢時，藝術界的守門人做了什麼。

· 為什麼以往每一個重要的藝術運動在獲得認可之前，都曾被嘲笑數十年。

· 為什麼看空 NFT 的觀點根本站不住腳。

一、你認為堅不可摧的市場實際上正在萎縮

傳統藝術市場規模為 596 億美元。這是巴塞爾藝術展（Art Basel）與瑞銀集團（UBS）在 2026 年報告中公布的數字。該報告由過去十多年來該領域最受尊敬的分析師 Dr. Clare McAndrew 撰寫。

按 NFT 的標準來看，這個數字非常龐大。但關於這個數字，有些真相沒人告訴你：

· 增長停滯：較 2022 年 678 億美元的高點有所下降，在經歷小幅反彈前已連續兩年下滑。

· 中端市場萎縮：5 萬美元以下的作品市場已經萎縮了十多年。

· 價值高度集中：在公開拍賣中，價格超過 100 萬美元的作品僅佔拍品總數的不到 1%，但佔到了總價值的 54%。

· 財富轉移：該報告還指出了即將到來的重要轉折點：「大規模財富轉移」。未來二十年內，超過 80 萬億美元的資產將從嬰兒潮一代傳遞給他們的子孫。

再讀一遍那句「1% 的拍品貢獻 54% 價值」。傳統藝術市場並不是一個真正的 600 億美元大市場。它是一個面向大眾的約 300 億美元市場，外加一個位於頂端的 300 億美元「超級賭場」，億萬富翁們在這裡交易巴斯奎特和畢加索的作品，將其作為高效避稅方式。

而這個頂端市場面臨一個問題：買家老了，交易商老了，基礎設施也老了。那些即將繼承 80 萬億美元的年輕人，並不是看著蘇富比拍賣行的圖錄長大的。

They grew up in the internet era.

因此，在討論 NFT 之前，請明確一點：NFT 所謂的競爭對手並不是一個蓬勃發展、擴張的市場。它是一個老化的市場，存在嚴重的集中化問題，並正面臨一場代際傳承，而繼承者們並不想要那些舊東西。而這，正是人們口中所謂的「安全資產」。

In the high-end market, seasoned collectors are increasingly focusing on estate management, liquidity, and succession, rather than discovering new art mediums.

現在來看看那些掌管藝術的人究竟是如何用自己的錢做事的。

二、當你沒留意時，守門人已經行動了

藝術界有一套非常特殊的機制來使一種新的藝術媒介合法化。流程如下：

· 少數藝術家創作出一種新形式的作品。

· 評論家嘲笑，收藏家無視。

· A small number of bold curators have included these works in institutional collections.

· Other museums also followed suit upon seeing the acquisition activities.

· 拍賣行察覺到機構的轉變，開始拍賣此類作品。

· 頂級畫廊簽下了這些藝術家。

· 價格在接下來的世代中持續上漲。

這就是一種常見的伎倆，適用於攝影、錄像藝術和裝置藝術。它對藝術界最初認為「不算真正的藝術」的每一種媒介都有效。

而這套伎倆目前也正在數位藝術和鏈上藝術領域上演。大多數人並不知道早期階段已經悄然完成。

以下是各大博物館永久收藏的部分作品：

·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2023 年收藏了 Refik Anadol 的《Unsupervised》作品。該作品在博物館大堂懸掛了近一年，吸引了 300 萬觀眾。此次收藏還包括一個配套 NFT 和一個訪客可鑄造的區塊鏈紀念品。

同年，MoMA 也收藏了 Ian Cheng 的《3FACE》。這是一個生成式 NFT，能夠讀取所有者錢包的內容，並隨錢包內容的變化而變化。這種觀念藝術作品若無區塊鏈則絕對無法存在。

· 蓬皮杜藝術中心（巴黎）：2023 年收藏了來自 13 位藝術家的 18 件 NFT 作品。藏品包括 CryptoPunk、Autoglyph 以及 Sarah Meyohas 等人的作品。策展人 Marcella Lista 將其描述為 Bruce Nauman 等館藏大師作品的自然延續。

· 洛杉磯郡立藝術博物館（LACMA）：擁有全球最權威的鏈上藝術收藏之一。2023 年 2 月，收藏家 Cozomo de』 Medici 捐贈了 22 件生成藝術和區塊鏈作品，其中包括 CryptoPunk、Dmitri Cherniak 的 Ringer 以及 Tyler Hobbs 的作品。

這是美國博物館迄今為止收到的最大一筆區塊鏈藝術捐贈。此外，Art Blocks 的創始人 Erick Calderon 直接向博物館捐贈了 Chromie Squiggle 的最終版本，這件作品是整個鏈上生成藝術運動的開山之作。LACMA 還設立了美國博物館中首個專門用於女性藝術家數位藝術收藏的基金。

· 迈阿密當代藝術博物館（ICA Miami）：它是最早行動的機構，接受了 CryptoPunk #5293 的捐贈。2022 年，Yuga Labs 又贈送了第二個 Punk，並啟動了「Punks 遺產計劃」，旨在將 CryptoPunks 推向全球各大博物館。

· 惠特尼美術館（The Whitney）：多年來一直默默收藏數位藝術與網路藝術，其永久館藏包括兩件 Rafaël Rozendaal 的作品。自 2001 年以來，他們一直運營一個名為 Artport 的數位展覽平台。

· 布法羅 AKG 藝術博物館：於 2022 年底舉辦了「Peer to Peer」展覽，這是美國博物館舉辦的首個區塊鏈藝術展。策展人提出的歷史節點值得銘記：1910 年，同一家博物館舉辦了美國博物館的首個攝影展。1910 年，人們仍不認為攝影是藝術，此時距離攝影發明已過去了四分之三個世紀。

· 古根海姆博物館：2024 年展出了 Jenny Holzer 的《Light Line》，這是一個 900 英尺長的滾動 LED 裝置，融合了 AI 生成的文字。

蓬皮杜藝術中心、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洛杉磯郡立藝術博物館（LACMA）、邁阿密當代藝術學院（ICA Miami）、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布法羅 AKG 藝術中心和古根海姆博物館加起來，構成了美國和歐洲當代藝術的機構支柱，它們都在過去四年中正式承諾支持數字藝術和區塊鏈藝術。

那些不關注的人會告訴你，機構並不關心。但事實上，這些機構已經公開進場。市場之所以無視，僅僅是因為地板價下跌了。

三、你現在認真對待的每一個藝術運動，最初都曾是個笑話

這是加密人士常忽略，但藝術界人士普遍理解的部分。

In 1863, the French official exhibition, the Paris Salon, rejected over 2,000 paintings. Due to the large number of rejected works and the resulting public outcry, Napoleon III ordered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Salon des Refusés. People flocked to see it, but primarily to mock it. Manet’s Luncheon on the Grass was the focal point, with critics calling it vulgar.

Today, this painting is regarded as one of the foundational works of modern art and is housed in the Musée d'Orsay. If this painting were truly sold, its value would be an incalculable sum.

在 1874 年，一群被官方沙龍排擠的藝術家舉辦了自己的展覽。一位評論家以莫內的畫作《印象·日出》作為嘲諷，並用「印象派」一詞來侮辱他們。

這個名字就此流傳開來。後來它成了歷史上最重要的流派。

直到 1987 年，也就是落選沙龍舉辦一百多年後，梵高的一幅畫作才打破了現代藝術作品的拍賣紀錄，超越了此前一直由古典大師作品壟斷的價格。《向日葵》在佳士得拍賣行以近 4000 萬美元的價格成交。

梵高一生只賣出過一幅畫。如今，他的作品在拍賣會上動輒就能拍出超過 1 億美元的價格。

This lag is an inevitable part of every artistic revolution, without exception.

這並不意味著藝術的認可總需要一個世紀的時間。而是說，諷刺往往先於認可，機構的接納隨後到來，市場重新定價則在最後。

以波普藝術為例。1962 年 7 月，安迪·沃荷的《金寶湯罐頭》系列展在洛杉磯的費魯斯畫廊開幕。隔壁一家畫廊為了公開嘲諷，在櫥窗裡擺放了真正的金寶湯罐頭，並貼出「正品，29 美分」的標語。32 幅畫作中只賣出了 5 幅。畫廊主 Irving Blum 最終以 1000 美元的價格將整套作品買回。

這 32 幅湯罐頭畫作如今已成為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最珍貴的藏品之一。該系列中的一幅畫作曾以超過 900 萬美元的價格私下售出。

That grocery store has long been forgotten.

以觀念藝術為例。1967 年，Sol LeWitt 在《Artforum》雜誌上發表了《論觀念藝術的段落》。其開篇之句是：「理念變成了一台製造藝術的機器。」當時藝術界普遍認為這是邊緣哲學。

早期的觀念藝術家刻意創作無法被收藏的作品協議、說明和證書，部分原因是为了批判畫廊體系。他們試圖逃離市場。

Sol LeWitt 的拍賣紀錄如今已超過 160 萬美元。他的牆繪作品如今已被世界各大博物館收藏。

從概念上講，牆繪就像一份智能合約。有人編寫規則，有人執行。「藝術」存在於協議之中。

他發明了運行鏈上生成藝術的框架，而當時還沒有區塊鏈可以運行這種框架，這比區塊鏈的出現早了五十年。

現在看看這些藝術品的誕生耗時多久。以下這部分內容應該會讓你眼前一亮：

· 印象派：從 1863 年被嘲諷到 1987 年首次打破現代主義拍賣紀錄，歷時 124 年。

· 波普藝術：從 1962 年在雜貨店遭到嘲諷，到 20 世紀 60 年代末被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永久收藏，歷時約 50 年，最終以數百萬美元的價格售出。

· 概念藝術：從 1967 年宣言到拍賣價格突破百萬，歷時約 35 年。

· NFT 藝術：Quantum，多數人認為它是第一個 NFT，於 2014 年鑄造。CryptoPunks 於 2017 年推出。佳士得首次舉辦大型 NFT 藝術品拍賣會是在 2021 年。歷時七年。

七年。

印象派畫家在世人甚至還不知道如何稱呼他們之前，就已舉辦了八次展覽。第一批 NFT 藝術家至今仍在創作。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仍然健在。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仍處於事業的中期。為馬奈、梵高、沃霍爾和勒維特定價的那套策略，如今已悄然在他們身上上演。

印象派花了數十年才從被嘲笑轉變為市值數十億美元。觀念藝術也曾面臨同樣的阻力。

其模式是：一種新媒介出現，主流社會對其不屑一顧，然後大量創作者和收藏家開始接受它，接著機構跟進，然後資金湧入。

The development pace of NFTs has been faster than any art movement in history.

「理念化作一台製造藝術的機器。」——Sol LeWitt，1967 年
他當時談論的是牆繪。但他的描述也完全可以套用在智能合約上。

四、頂級畫廊已用腳投票

如果你想了解 20 年後哪些藝術家會被載入史冊，別看拍賣價格，而要看哪些畫廊簽下了他們。佩斯（Pace）、高古軒（Gagosian）、豪瑟沃斯（Hauser & Wirth）這些畫廊掌控著誰能進入博物館、誰能進入教科書。它們是藝術界最保守的參與者，只有當它們認為某位藝術家在 50 年後依然重要時，才會與其簽約。

佩斯畫廊：成立於 1960 年，代理 Rothko 和 Sol LeWitt 等人的遺產。藝術家 Sol LeWitt 與 NFT 藝術的概念傳承聯繫最為緊密。Pace 於 2021 年 11 月推出了名為 Pace Verso 的專屬 NFT 和 Web 3 平台。此後，他們與旗下眾多知名藝術家合作，推出了一系列 NFT 項目：

· Jeff Koons（雕塑作品被送上月球）

· Maya Lin

· Trevor Paglen

· teamLab

· DRIFT

· Tara Donovan

· Lucas Samaras

· John Gerrard

· Loie Hollowell

· Leo Villareal

· Random International

仔細看看這份名單。這些藝術家並非加密貨幣領域的新銳藝術家。他們是當代藝術界的知名人物，首次透過頂尖的三家畫廊之一發布 NFT 作品。

隨後，在 2023 年 3 月，Pace 又做了一件更具深意的事情：他們為 Tyler Hobbs（一位在鏈上藝術領域成長起來的生成藝術藝術家）在其位於紐約的旗艦畫廊舉辦了個人展。十二幅源自他 QQL 算法的大型畫作，與 Rothko 和 Calder 的作品在同一展廳展出。

QQL Mint Pass 於前一年 9 月以 1700 萬美元的價格售出。一個月後，在加密熊市期間，其二級市場價格飆升至 2800 萬美元。

Pace Gallery 為一位生成式 NFT 藝術家舉辦個展，並非作秀，而是一次投票。

這並非孤例：

· Lehmann Maupin 畫廊成為首家接受加密貨幣支付的商業畫廊。

· Hauser & Wirth 畫廊展出了 Jenny Holzer 的 NFT 相關作品。

· Gagosian 畫廊接受加密貨幣支付。

· Sotheby's 於 2021 年推出了專屬的元宇宙市場，自推出以來，NFT 銷售額已超過 1 億美元，並在大多數市場放棄鏈上版稅支付之際，依然堅持為藝術家支付版稅。

· Christie's launched Christie's 3.0 in October 2022, the first fully blockchain-based auction platform introduced by a traditional auction house.

拍賣行和頂級畫廊並非必須這樣做。即使沒有加密貨幣，他們的業務也十分可觀。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藝術界最保守的角落裡那些睿智的人士已經研究了數據，並得出結論：未來 25 年的收藏趨勢將發生在這裡。

五、確鑿的數據

Mike Winkelmann 連續十三年每天創作一幅數字繪畫作品，並將它們發布到網上，但幾乎無人問津。他只有一小群粉絲，沒有畫廊代理，沒有博物館的關注，在傳統藝術界也毫無立足之地。

然而，在 2021 年 3 月，佳士得拍賣行拍賣了一個包含他全部 5000 幅作品拼接而成的檔案，最終以 6930 萬美元成交。他的網名是 Beeple。

現在，把所有數據都整理到一起。

· Beeple，《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2021 年 3 月於佳士得拍賣行以 6930 萬美元成交。這是大型拍賣行首次推出純數字 NFT 藝術品。Beeple 也因此一躍成為全球拍賣史上身價第三高的在世藝術家。

· Pak, 《The Merge》: 2021 年成交額高達 9180 萬美元，可謂是目前在世藝術家公開拍賣的最高成交額，但由於該作品被分割成多個單元出售，因此這一比較結果尚存爭議。

· Beeple，《HUMAN ONE》：2021 年 11 月於佳士得拍賣行以 2900 萬美元成交。這是一件融合了實體和數位元素的混合雕塑，並包含一個動態 NFT 組件。

· Dmitri Cherniak，《Ringers #879》：於 2023 年 6 月在蘇富比拍賣行以 620 萬美元成交，當時正值熊市。這是生成藝術作品拍賣史上第二高的價格。當天蘇富比 GRAILS 拍賣會的總成交額約為 1100 萬美元，並創下八項新的藝術家成交紀錄。這並非 2021 年的炒作，而是 2023 年加密寒冬中人們堅定信念的體現。

· Tyler Hobbs，《Fidenza #725》：於 2023 年 5 月蘇富比當代藝術晚間拍賣會上以超過 100 萬美元的價格成交，為其最高估價的五倍。

· XCOPY，《Right-click and Save As Guy》：於 2021 年末的 SuperRare 拍賣會上以約 700 萬美元的價格成交。他的多件作品都曾拍出過數百萬美元的高價。

· 參克·阿納多爾除了作品被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收藏外，還於 2023 年 9 月成為首位在拉斯維加斯球形建築外牆進行投影的藝術家，並在那裡駐留了四個月。在此之前，他的作品曾於華特·迪士尼音樂廳、巴特羅之家以及威尼斯建築雙年展展出。他於 2016 年成為谷歌的首位駐場藝術家。

這些並非孤立的個例，而是一個整體。

Currently, a significant number of digital artists are active in the art world, with their auction prices reaching seven or eight figures, their works collected by museums across three continents, and their presence firmly established in the top galleries of the contemporary art scene.

五年前，這樣的群體還不存在。

炒作的熱潮已經過去，但基礎設施依然穩固。而那些構建基礎設施的人，不會等著你來領悟這一點。

六、新一代「美第奇家族」已開始收藏

如果你想了解某種資產類別的未來市場走勢，那就去找那些在熊市中不斷累積資產的人。

有一位自稱「Cozomo de' Medici」的收藏家。這個名字的廣為流傳並非偶然。

最初的美第奇家族曾資助過波提切利、米開朗基羅和多納泰羅，當時這些藝術家聲名尚不為人知，繪畫這種藝術形式也剛剛興起。如果按時間推算，這些投資的回報幾乎是無限的。

當其他人都不理解時，美第奇家族已明白，媒介正在發生變化，而那些率先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將會塑造經典。

在 2023 年 2 月，Cozomo de' Medici 向洛杉磯郡立藝術博物館（LACMA）捐贈了 22 件生成藝術作品。美第奇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了一切。他們相信網路藝術將如佛羅倫薩文藝復興一樣被後世銘記。

他們並非孤軍奮戰：

· Punk6529：這位匿名收藏家以 620 萬美元的價格購入了《The Goose》。他在元宇宙中運營著一個博物館區，展出超過 2000 件作品，其個人收藏在巔峰時期價值超過 2000 萬美元。多年來，他一直公開撰文指出，NFT 不是交易，而是一種擁有數字文化的新系統。

· Flamingo DAO：一個由約一百名成員組成的團體，自 2020 年 10 月起開始籌集資金。他們擁有現存唯一完整的 CryptoPunks 屬性集，以及一套完整的 Autoglyphs。他們持有一張 Alien Punk，這張 NFT 於 2021 年以約 75 萬美元的價格購入，如今價值約 1300 萬美元。其投資組合的最高估值曾達到 10 億美元。

· PleasrDAO：從美國聯邦政府手中購得唯一一張現存的 Wu-Tang Clan 專輯，該專輯此前由美國政府從 Martin Shkreli 手中沒收。他們還以超過 500 萬美元的價格購入了 Edward Snowden 的 Stay Free NFT。此外，他們亦購入了最初的 Doge 表情包 NFT 並拆分出售。PleasrDAO 獲得 a16z 的支持。

這些人並非散戶投機者，也非普通買家。他們是擁有足夠資金、信念與文化素養的收藏家與團體，能在 NFT 熱潮消退後繼續投資，並將 NFT 收藏視為一項可投資的資產項目。

再加上那些匿名機構收藏家、悄悄買入的家族辦公室，以及佳士得如今鏈上競價已足以支撐其專屬平台的事實，你會發現，實際情況與「NFT 已死」的公開說法並不相符。

NFT 正在被積累。只不過，它們的持有者並非每天都在 X 上晒出自己的投資組合。

美第奇家族的例子正是整個交易的精髓：

在未來的機構意識到自己需要收藏某種媒介之前，找到它們想要收藏的媒介，並在價值遠低於其未來價值時，以相對低廉的價格買入奠基之作。

這就是最初美第奇家族所做的。

七、重新定義

如果你讀到這裡，你應該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傳統藝術市場正在萎縮、集中化和老化。其主要買家為老年人，其基礎設施是為未經歷網路時代成長的一代人所建構。而下一代——經歷過網路時代的人——即將繼承 80 萬億美元的財富。

美國和歐洲一些最重要的當代藝術機構已正式承諾投資數位藝術和鏈上藝術。

在過去 150 年裡，每一個重要的藝術運動在被認真對待之前，都曾被嘲笑了數十年。而 NFT 藝術的歷史只有 7 到 12 年。

頂級畫廊已經做出了選擇。佩斯畫廊為 Tyler Hobbs 舉辦了個人展。蘇富比運營著一個專門的數位藝術平台。佳士得運營著一個完全基於網絡的拍賣平台。

拍賣價格已經擺在那裡。Beeple 的成交價高達 6900 萬美元。Pak 價值 9100 萬美元。Cherniak 在熊市中價值 620 萬美元。Anadol 的身影出現在拉斯維加斯球體上。

收藏家們正在大量囤積，包括 Flamingo、PleasrDAO、6529、Cozomo，以及那些鮮為人知的家族辦公室。

以下是大多數人對 NFT 的誤解。

他們認為 NFT 是一種交易類別，但事實並非如此。它是一種所有權體系。在 NFT 出現之前，數字文化擁有無限的傳播渠道，但所有權為零。一切都在傳播，卻沒有任何東西能被真正持有，所有價值都流向了平台，而非作品的創作者或收藏者。

NFT 頓時顛覆了這一切。文化現在可以無限傳播，同時又可被有限擁有。

這才是關鍵所在。藝術品的價格一直以來都取決於三個因素：來源、故事和文化相關性，而鏈上所有權並不能取代其中任何一項。它提升了這三方面。

基於區塊鏈、擁有社會共識的稀缺藝術品，是新的稀缺資源，而現在收藏這些藝術品的人們，正在做著每一代權威收藏家在每一種最終重要的藝術媒介誕生之初所做的事情。

而真正讓整個論點站得住腳的，是以下這一點：

鏈上藝術品是第一個從誕生之初即可被程式化、公開且帶有時間戳記錄所有權歷史的主要藝術類別。

它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版權、存儲、作者身份和文化價值仍然至關重要。但它比傳統藝術市場更能有效地解決藝術品來源問題。

傳統藝術市場每年因贗品、來源遺失和歸屬爭議而損失數十億美元。美國最古老的畫廊 Knoedler Gallery（已有 165 年歷史）在 2011 年關閉前，曾售出價值 8000 萬美元的贗品，包括 Rothkos 和 Pollocks 的真跡。即使是佳士得拍賣行以 4.5 億美元成交的《救世主》，官方也將其標註為「達·芬奇作品」，但這一點仍存在爭議。

鏈上藝術不存在這個問題。作品的來源本身就是媒介。每一位前任所有者都可驗證。每一筆交易都有時間戳。每一份智能合約都可審計。

歷史上首次，一件藝術品及其完整的所有權歷史都成為了不可篡改的數學對象。

你可以右鍵點擊保存 JPEG 圖片，但你無法右鍵保存作品的來源資訊。這就是關鍵所在。

This is the ultimate realization of Sol LeWitt's concept of "dematerialization" proposed in 1967.

理念即機器。機器創造藝術。區塊鏈記錄一切。

如果你真正梳理一下博物館的藏品、拍賣記錄、畫廊代理、收藏家群體、歷史時間線、遺產繼承情況、傳統市場的結構性問題，以及鏈上溯源的產權制度優勢等數據，就會發現，NFT 藝術品的市值不可能永遠停留在 20 億美元。

20 億美元是一個資產類別的當前市值：

· 世界上最負盛名的博物館正在收藏其奠基之作；

· 世界上最保守的畫廊正在簽約其藝術家；

· 世界上最專業的收藏家正在悄悄累積；

· 有史以來最清晰的溯源系統；

· 數萬億美元的遺產即將落入伴隨螢幕長大的買家手中，這股代際傳承的順風將帶來巨大的收益。

賭注不在於價格，而在於媒介本身。

而這個媒介已經贏得了唯一關鍵的辯論：那些決定什麼才算「藝術」的機構，已經做出了決定。

NFT 藝術中真正有價值的部分在投機崩盤中倖存下來，並且其制度化的速度比歷史上大多數備受爭議的藝術運動都要快。

悲觀論調認為，NFT 的消亡是因為投機市場崩潰。但機構記錄卻表明：投機消亡了，但媒介本身卻存續了下來。

這裡並不是說所有 PFP 都會回歸，大多數不會；也並不意味著 2021 年的所有收藏都至關重要。這裡指的是，鏈上藝術的奠基之作正在被實時整理、收藏、解讀和確立其經典地位。

關鍵不在於「NFT 回歸了」。

關鍵在於，數位藝術正在進入藝術史，而大多數人仍將其視為過時的狂熱。

在 1965 年，你可以用一輛二手車的價格買到一幅沃霍爾的作品。而現在，同樣的畫作售價高達九位數。如今，奠基性數位藝術的價格與 1965 年沃霍爾作品的價格完全一致。這並非空穴來風，而是一個你可以查到的數據。

沙龍曾嘲笑馬內。雜貨店曾嘲笑沃荷。如今嘲笑 Beeple、Anadol、Hobbs 和 Cherniak 的人，聽起來與那些在每一種新媒介最終成為藝術之前就嘲笑它們的人非常相似。

歷史總會證明，在這種博弈中，最終誰會顯得愚蠢。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你是否會在那些沒讀過這篇文章的人之前採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