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ancy,PANews
在後基金會時代,以太坊正迎來新旗手。
6月23日,多位前EF研究人員宣布成立非營利研發機構 Ethlabs,被社區視為對 EF 的重要補位力量。該組織獲得以太坊生態多方支持,包括兩家以太坊 DAT 公司 BitMine 和 Sharplink,以及以太坊聯創 Joe Lubin 等資金背書。
前 EF 核心成員另起爐灶,最大 ETH 財庫 BitMine 站台
隨著以太坊基金會(EF)逐步轉向幕後,關於「誰將接過扛旗者」的討論在社區內持續升溫。
今日凌晨,獨立非營利研發機構 Ethlabs 宣布成立。與 EF 逐漸淡出生態中心角色的路徑不同,Ethlabs 更聚焦核心協議研發、基礎設施建設與產品落地,目標是推動以太坊走向全球經濟結算層,加速機構級大規模上鏈應用。
Ethlabs 由 Ansgar Dietrichs、Barnabé Monnot、Caspar Schwarz-Schilling、Josh Rudolf 與 Julian Ma 共同發起。五人均曾於以太坊基金會任職,並於 2026 年上半年陸續離開。
在 EF 任職期間,他們深度參與以太坊關鍵技術方向的研究與推進,涵蓋最終性機制、可擴展性、數據可用性、EVM 與 zkEVM 優化、協議經濟學以及 L1/L2 互操作等核心議題,是以太坊協議演進的重要參與者。
除了核心團隊背景引發關注外,Ethlabs 的支持陣容同樣頗具分量。目前,該機構已獲得來自 50 余位生態貢獻者的支持,涵蓋 DeFi 開發者、以太坊核心開發者、L2 網絡團隊以及風險投資機構等多方力量。

更值得關注的是,Ethlabs 同時獲得以太坊聯合創始人 Joe Lubin,以及兩家以太坊 DAT 公司 BitMine 與 Sharplink 的資金支持。其中,BitMine 持有約 567 萬枚 ETH,佔總供應量約 4.7%;Sharplink 持有約 87 萬枚 ETH。作為當前市場上規模最大的 ETH 財庫之一,BitMine 不僅擁有遠超 EF 的 ETH 儲備,也曾被社區視為以太坊進入機構化時代後的重要影響力量,一度是社區呼聲最高的下任領袖候選者之一。
從團隊背景、資金實力到生態支持力度來看,Ethlabs 社區被視為後 EF 時代最有潛力的新勢力。
EF 退居幕後,以太坊進入生態聯盟時代
除了 Ethlabs 之外,以太坊已有多家「民間」組織加入生態建設。過去兩年間,一批聚焦不同領域的機構相繼成立,涵蓋協議研發、基礎設施建設、應用生態擴張等多個方向。

早在2024年10月,以太坊基金會成員發起非營利研發小組 Argot Collective,專注於維護與以太坊相關的免費和獨立軟體。EF 隨後於2025年宣布為其提供為期三年的運營資金支持,以推進 Solidity 語言和其他關鍵開源基礎設施建設。
今年3月,在以太坊基金會資助下,Gnosis 和 Zisk 聯合發起 Ethereum Economic Zone(EEZ),旨在提升以太坊各 L2 網絡的協作效率,降低跨網絡轉帳的時間與成本,並改善開發者與用戶在多鏈生態中的交互體驗。
一個月後,以太坊應用公會 Ethereum Applications Guild(EAG)正式成立,此為以太坊聯合創始人 Vitalik Buterin 與 HashKey Group 董事長肖風共同倡議,旨在推動應用層生態發展,加速以太坊從基礎設施階段向應用階段延伸。該組織圍繞四個方向展開,包括推動真實世界應用落地、連接跨領域生態網絡、建立統一評估與開發框架,以及構建可持續資金機制。EAG 將基於機構規模(如估值、市值或 AUM)的會員貢獻體系,並通過質押收益捐贈機制,將 ETH 質押收益部分導入生態增長基金。
從 Argot Collective 到 EEZ,再到 EAG 和最新成立的 Ethlabs,這些組織分別覆蓋研發、基礎設施、跨鏈協作與應用生態等不同環節。它們並非 EF 的替代者,而是在各自領域承擔起原本高度依賴基金會推動的部分職責。
在隱私區塊鏈 Miden 的聯合創始人 Azeem 看來,離開基金會的人正在組建真正與以太坊對齊的新組織,而非僅停留在口頭支持。這些新組織能夠獲得更好的融資,並將社會資本帶出基金會,形成一種「外部政變」效應。未來幾個月將看到更多前以太坊基金會團隊在融資後依照以太坊路線圖執行,這對整個生態系統是利好。
而隨著未來更多類似組織加入,以太坊的發展將從基金會單點推動轉向多方協同共建。這意味著以太坊正從「基金會時代」邁向「生態聯盟時代」,也將為其帶來更強的韌性與創新活力。
再次陷入治理與資金爭議,EF 回應堅守使命而非討好市場
社區對以太坊新領袖的關注,一定程度上源於對以太坊基金會(EF)長期管理模式的不滿。近期,EF 在資金管理、流動性儲備利用以及人才流失等問題上,再次受到外界批評。
Aave Chan Initiative(ACI)創始人Marc Zeller近期指出,EF原本手握一副「好牌」。在他看來,基金會本可以只需具備基本的預算管理能力,合理運用資金,並將其儲備資產作為抵押,以支持真正具有價值的生態項目。同時,他認為以太坊PoS轉型耗時過長,若未超過預期週期完成升級,基金會可將大量持有的ETH進行質押,通過持續的質押收益實現長期、可持續的自我運轉。
前EF成員Trent Van Epps則直言,EF長期推行的減法戰略,本意是降低基金會對生態的直接影響力,但在實際執行中,基金會仍在品牌、公信力、資金、核心開發者僱傭關係及媒體資源等方面保有顯著制度性影響。隨著以太坊基金會金庫持續收縮、客戶端激勵計劃於2026年4月到期且暫無替代方案,他警告生態可能在未来3至9個月內面臨緩慢發酵的協議資金危機,進而削弱核心開發、研究與協調能力,並影響長期擴展與抗量子計算等挑戰應對。
在他看來,以太坊基金不會成為以太坊未來十年的主要守護者,生態系統需要盡快探索新的社會、政治與經濟契約,明確軟體、網路與資產等共享資源的治理責任,並建立可擴展、可問責且中立的資金機制,以支撐以太坊後續擴容、維護與制度繼任。
為推動以太坊生態持續發展,社區也正在尋求替代方案。例如,BitMine 董事長 Tom Lee 近期亦提出,以太坊財庫目前持有約 7% 的 ETH 供應量,每年產生約 5 億美元的質押獎勵。這些收益可直接用於資助核心開發、補助、公共產品和生態建設,而非依賴 EF。他同時強調,以太坊發生資金危機的可能性為零,並表示「資金已到位」。
面對市場爭議,EF 臨時聯席執行董事 Bastian Aue 最新發文再次重申了基金會的使命方向。他指出,EF 的存在是為確保以太坊成為並保持真正無許可的自主權基礎設施,具備抗審查、抗資本與國家捕獲、隱私、安全等特性,而非追求基金會自身影響力、迎合短期投機者或為生態項目背書。
同時,Bastian Aue 還披露,MEV(最大可提取價值)可能成為密碼朋克戰爭的下一主戰場,EF 將優先推動降低訂單流壟斷、減少提取性 MEV、增強交易包容性及探索開放訂單流方案,以避免以太坊在形式上保持無許可、但實際上被私有訂單流、Builder Cartel 或中介供應鏈控制。此外,Aerugo 表示,隱私應成為以太坊的默認能力,而非額外選項;EF 也正逐步將員工薪酬及主要財務關係轉向 ETH 和符合要求的以太坊原生穩定幣,以推動團隊直接使用和體驗以太坊生態產品。
針對近期 EF 員工離職的爭議,稱離職原因包括戰略分歧、崗位適配、機構正常變動或個人選擇;EF 不會在社交媒體上討論個人人事問題,但表示離職者應有體面的離場方式;若公開言論嚴重誤導公眾對 EF 方向或決策的認知,基金會可能在政策與事實層面進行澄清,但不會將個人事務公開化。至於 EF 資金撥付外部團隊的標準,他坦言判斷依據是該工作是否屬於使命關鍵、是否有更合適的執行方、能否在不增加捕獲風險或依賴的前提下完成,而非僅因團隊曾屬於 EF。
不過,EF 的戰略重組也獲得了社區內不少支持聲音。例如,灰度研究主管 Zach Pandl 認為,長期來看,當前以太坊基金會進行的機構調整對以太坊具有積極意義,原因主要包括兩點:一是更多開發工作將轉移至商業組織完成,可減少基金會承擔的開發職責,可能促使更多工作由商業機構推動,從而提高生態整體效率;二是架構調整有助於維護以太坊作為數字貨幣基礎設施的核心原則,一個職責更加明確、範圍更集中的以太坊基金會可能更有利於確保以太坊持續遵循構建健全數字貨幣所需的 CROPS 原則。他表示,以太坊基金會未來若減少直接參與生態開發,而專注於維護以太坊長期核心目標,可能有助於強化 ETH 作為去中心化數字資產基礎設施的定位。
Etherealize 的創辦人則認為,EF 故意「退後一步」並非治理缺陷,而是去中心化體系的重要設計原則。未來金融體系的底層基礎設施不應由任何單一機構主導或控制,基金會更重要的職責是維護網絡的核心價值觀,包括安全性、抗審查性、隱私保護以及開放標準,同時持續推進零知識證明(ZK)和抗量子計算等長期技術方向。
Overall, it has become a trend for EF to gradually step back from being the central executor of the ecosystem. The next phase of Ethereum's research and evolution will rely more on the dynamic balance and self-organizing optimization from multiple stakeholders within the ecosyste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