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ookie,區塊律動BlockBeats
1月30日,美國司法部首次大規模披露「愛潑斯坦文件」,隨即引起全球範圍的廣泛關注和討論。當我們看到馬斯克是否「上了島」、比爾·蓋茨的婚外情,或是下屆聯儲局主席提名人凱文·沃許(Kevin Warsh)也曾出現在愛潑斯坦的派對邀請名單時,這些新披露的文件同時也對加密貨幣行業投下大量震撼彈。
加密貨幣行業的歷史,或許終於露出冰山一角,並從此被改寫。
愛潑斯坦是「加密貨幣 OG」?
早在 2011 年,愛潑斯坦已經注意到比特幣,這一年比特幣全年總成交額尚未超過 1 億美元,當年的價格一度突破 30 美元,但又急跌 90%。
這封電郵的日期是 2011 年 6 月 12 日,正值當年比特幣價格的頂部附近。愛潑斯坦在電郵中表示:「比特幣是一個絕妙的構思,但也有一些嚴重的缺點。」

2013年,愛潑斯坦的來往電郵中,加密貨幣出現的頻率開始上升。
首先是 Boris Nikolic(此人曾擔任比爾·蓋茨的首席科技顧問,並被列入愛潑斯坦遺囑中)的來往電郵,標題為「現在誰還會用比特幣?」。他們以戲謔和諷刺的語氣討論了當年被捕的 Silk Road 創辦人 Ross Ulbricht,指 Ross 使用了一個寫有自己真實姓名的 Gmail 帳號,是一個愚蠢的錯誤。

a16z 董事會合夥人、前微軟 Windows 部門總裁 Steven Sinofsky 在電郵中向愛潑斯坦表示,他的比特幣投資已經上升了 50%,並分享了 Timothy B. Lee 的文章〈比特幣如何迷住華盛頓〉。

他還收到曾經著名的比特幣網站Satoshi Dice以1140萬美元出售的消息。

2014年,愛潑斯坦與PayPal共同創辦人彼得·蒂爾就比特幣的本質展開深入討論。

「對比特幣究竟是甚麼,人們並沒有共識,它是價值儲存手段、貨幣,還是財產……就像男人打扮成女人,就像財產偽裝成貨幣一樣」
這段對話表明,愛潑斯坦在加密貨幣市場的早期階段,已經對圍繞比特幣本質的意識形態爭論非常熟悉,他甚至將其與性別認同作出類比。
另一封電郵顯示,愛潑斯坦參與了比特幣基建公司Blockstream的種子輪融資,該輪融資總額為1800萬美元,愛潑斯坦的投資最終由5萬美元增加至50萬美元。

Blockstream 首席执行長 Adam Back 最近發表聲明,否認公司與愛潑斯坦或其遺產有任何直接或間接的財務聯繫。他解釋說,愛潑斯坦曾是某基金的有限合夥人,而該基金曾持有 Blockstream 的少數股份,但後來已完全撤資。
然而,Adam Back 和 Austin Hill(Blockstream 聯合創辦人)的名字,出現在聖托馬斯島(距離「愛潑斯坦島」約 2 英里)的來往郵件旅遊安排中:

此外,Austin Hill 於 2014 年曾向愛潑斯坦及伊藤穰一(Joi Ito,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前主任,愛潑斯坦透過其基金投資 Blockstream)發電郵,指稱 Ripple($XRP)及 Stellar(Ripple 創辦人 Jed McCaleb 離開 Ripple 後的新項目)對 Blockstream 所建立的生態系統產生了負面影響,並對 Blockstream 造成傷害,因為他們的投資人「同時支持賽馬比賽中的兩匹馬」。

這個詮釋在英文圈也存在一定分歧,結合上下文,我個人傾向採納的解釋是,愛潑斯坦當時可能也投資了 Ripple/Stellar,這引起了 Blockstream 的不滿,以致 Austin Hill 在電郵中表示「我被其他聯合創始人要求減少甚至取消你們的股份」。
雖然 Ripple 和 Stellar 的發展沒有受到影響,但我們不知道,從過去到現在,是否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優秀的加密貨幣項目,通過這種幕後施壓的方式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針對此事,Ripple 前首席技術長 David Schwartz 在推特上表示:「我不喜歡當陰謀論者,但如果這只是冰山一角,我也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愛潑斯坦的邪惡也存在於加密貨幣領域?David Schwartz 也表示,對大多數超級富豪來說,與比特幣有聯繫可能是非常常見的事。

甚至在 2014-2015 年,比特幣基金會倒閉,令 Bitcoin Core 開發者失去穩定的薪金。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的數位貨幣計劃(DCI)開始向數位 Bitcoin Core 開發者支付薪酬,因此 Bitcoin Core 開發者 Gavin Andresen、Wladimir van der Laan 和 Cory Fields 三人決定加入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
當時醜聞尚未曝光,公眾亦不知悉愛潑斯坦向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的匿名捐款。伊藤穰一曾透過電郵向愛潑斯坦致謝,不但向愛潑斯坦解釋 Bitcoin 的開發運作情況,更表示正因這筆資金,實驗室「才能迅速行動並取得重大勝利」,因為「很多機構都想趁機控制 Bitcoin 的開發者」。
而愛潑斯坦的回應則是一句對 Gavin Andresen 的簡單讚揚:「Gavin 很聰明。」

愛潑斯坦見過中本聰?
在 2016 年,愛潑斯坦曾透過電郵向沙特皇室法院顧問 Raafat AlSabbagh 以及現任阿布扎比文化與旅遊部顧問 Aziza Al Ahmadi 提出兩個「激進的、創造兩種新貨幣」的構想。其中一個構想是創造一種「沙里亞法」元(Sharia Dollar),正如所有美元紙鈔上都印有「我們信賴上帝 In God We Trust」一樣,中東地區也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沙里亞法」元,供內部使用。

而另一個想法,則是可以搞一個像比特幣一樣的數字貨幣,讓貨幣符合沙里亞法。然後,在這個想法後面,他好像閒談一樣雲淡風輕地丟下了這個訊息:
「我已經與一些比特幣創作者交流過,他們非常興奮。」
愛潑斯坦當時的動機,或許更多是想炫耀自己的人脈關係,以強化自己的可信形象,因此隨口一提,但這卻有可能徹底改變整個比特幣,甚至加密貨幣行業的歷史。「一些比特幣創始人」,是否意味著中本聰並非個人,而是一個團隊?如果是這樣,那麼許多圍繞中本聰的謎團,便會有合理的解釋。
還有更多值得深思的問題。這個團隊是誰?創造比特幣的動機是什麼?如果愛潑斯坦真的見過他們,那麼他最初是如何得知他們的身份,又是如何與他們建立關係的?如果連愛潑斯坦都知道比特幣的創造者是誰,美國政府會不知道嗎?始終對此問題保持沉默的美國政府,又是基於什麼樣的動機?
在這批最新的愛潑斯坦文件披露後,預測市場 Polymarket 上「中本聰的比特幣地址於 2026 年出現動作」的可能性曾由約 6% 上升至約 9.3%,目前維持在 8%。

如果愛潑斯坦真的見過中本聰,那麼看來中本聰並沒有在與愛潑斯坦的接觸中成功向他宣傳比特幣。在2017年8月31日的電郵往來中,愛潑斯坦在回應「是否值得購買一個比特幣」的問題時,乾脆地回覆了「不值得」。而當時,一個比特幣的價格還不到5000美元。

愛潑斯坦有沒有見過中本聰,我們目前還無從得知。但是,我們能知道他見過現今最知名的比特幣多頭——微策略(MicroStrategy)行政總裁邁克爾·塞勒(Michael Saylor)。
多年來,Saylor 堅持只買不賣比特幣的定力被視為異常,但在 2010 年,他尚未因這個身份而聞名。
那年,Saylor 同志花了 25,000 美元參加愛潑斯坦的派對,而該派對是由愛潑斯坦的公關 Peggy Siegal 經手安排的。在派對上,Saylor 初步展現了「自閉症」的特質。Peggy Siegal 對 Saylor 的描述如下:

「這個人完全就是個怪胎,毫無魅力,像一個吸毒過量的殭屍。我們的派對上有聰明的導演,就坐在他和他那個漂亮的白癡小妞旁邊,除了他說我有一艘遊艇和我準備去坎城外,再沒有任何對話。我帶他四處逛逛,但他真的太古怪了,我最後只能逃跑了。他沒有個性,也不懂社交,我根本不知道怎樣從他那裏籌錢。」
被手下這個變態說是變態,可見 Saylor 到底有多變態。可能也只有比特幣這樣偉大的發明創造,才能容得下變態的 Saylor,建立起偉大的事業。
結語
愛潑斯坦文件至今仍有約一半尚未公佈。而在這些尚未披露的文件中,究竟還藏有多少與加密貨幣行業相關的震撼彈?
時間會揭開迷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