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慧重塑企業軟體初創公司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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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summary icon精華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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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正重塑企業軟體初創公司的策略,顛覆傳統的成長模式。Cursor、Clay 和 Harvey 現已迅速達成逾 1 億美元的年經常性收入(ARR),促使創辦人從早期就採用積極的策略。創辦人跳過緩慢的擴張,從第一天起就押注大膽的行動。加密貨幣新聞強調,AI 與加密貨幣新聞正在加速企業軟體的創新。初創公司如今在一個更快、更積極的環境中競爭。
三幕劇本的終結
原文作者:Mike Vernal,Conviction 投資人兼工程師
編譯:Peggy


編者按:過去,企業軟體創業常有一套清晰路徑:先找到一個足夠小、但有增長空間的切入口,用單點產品做到數千萬美元 ARR(小眾功能切入市場);再圍繞同一買方擴展產品套件,衝擊上億美元收入(擴展成產品套件);最終在用戶和數據積累足夠後,成為新的平台(重塑底層平台)。


但在 AI 時代,這套「三幕式打法」正在失效。隨著軟體開發成本快速下降,產品從構想到落地的週期被大幅壓縮,創業公司不再需要花三五年時間證明一個細分市場,再慢慢擴展邊界。Cursor、Clay、Harvey 等公司在短時間內從零逼近甚至突破 1 億美元 ARR,已經說明企業軟體的競爭節奏被重新改寫。


本文的核心判斷是:在快速變化的市場中,依賴「安全切口」可能反而變得保守。新一代軟體公司需要的不只是找到 wedge,而是一開始就具備重構整個工作流、甚至替代既有平台的野心。所謂「三幕劇」之死,本質上是軟體創業從漸進擴張轉向全盤押注的開始。


以下為原文:


過去,打造一家企業軟體公司曾有一套相當清晰的打法。


第一幕:切入口,也就是拆分


從一個現有解決方案服務不足的功能或市場細分領域切入。在平台遷移期間,你會從既有平台中挑出一個功能,在新範式下將其提升十倍,並以此作為進入市場的切入點。


這個細分市場必須足夠大,讓公司能快速達到數千萬美元 ARR(年度經常性收入),但又不能大到立即引來毀滅性的競爭。Statsig 最初切入的是產品實驗;Rippling 最初做的是員工入職和離職流程的編排工具,諸如此類。


大多數初創公司會花 3 到 5 年時間打磨初始產品,組建早期 GTM(市場進入)團隊,然後一路擴張到 1000 萬至 5000 萬美元 ARR,之後才進入第二幕。


第二幕:產品套件


第二幕的核心,是推出相鄰產品,讓公司有能力突破 1 億美元 ARR。此時,你不再只做一個單點產品,而是開始構建一整套產品組合。


Statsig 最初專注於產品實驗,後來增加了功能開關、會話回放、產品分析等功能。Rippling 最初從薪資和 HR 工作流程,即員工入職、離職流程切入,隨後補齊了一系列與 HR、福利、招聘相關的產品,圍繞同一個買方完善整體方案。


對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公司來說,這通常還需要另外 3 到 5 年的現實時間。當第一個產品增長到 5000 萬美元 ARR 時,公司開始交叉銷售第二、第三個產品。到 1 億美元 ARR 時,也許後面兩個產品分別做到 1000 萬美元和 100 萬美元 ARR。正是這種產品套件打法,打開了通往 2 億、5 億美元乃至更高 ARR 的可能性。


第三幕:平台


最後階段是重新捆綁。隨著公司累積足夠的規模和用戶參與度,你最終將有資格取代自己底層所依附的平台。這也是所有「互動系統」(Systems of Engagement)試圖商品化其底層「記錄系統」(Systems of Record)的基本邏輯。理論上,這正是公司擴張至 50 億美元以上、且收入持久、黏性極強的路徑。


快速掌握這套策略


我擔心,這種三幕式打法已經死了。我認為世界變化得太快了。


三幕式路徑隱含依賴一定的日曆時間,尤其是在創業早期。創始人能做的事情有限:一開始要專注於尋找產品市場匹配,隨後搭建早期 GTM 動作,再往後擴張 GTM。之所以過去不會在做到 1000 萬至 5000 萬美元 ARR 之前啟動第二幕,是因為公司仍然把全部精力押在第一幕上。


過去幾年裡,已有一批公司從接近 0 增長到 1 億美元 ARR,例如 Cursor、Cognition、Clay、Harvey、Sierra、Baseten、Fireworks、Lovable 等。這本身就是世界已經發生變化的事實。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對一步步的戰略過於精雕細琢了。隨著軟體工程成本急劇下降,完成第一幕和第二幕所需的时间也趨近於零。我認為理性的做法,是從一開始就計劃快速把所有東西都做出來。


ambition


這也深刻改變了我看待早期投資的方式。過去,我会尋找一個有保護性的切入口,也就是一個能讓公司安全做到 1000 萬至 5000 萬美元 ARR 的港灣。現在,所謂切入口反而顯得太小打小鬧。我發現自己更希望創業者直接跳進深水區。


例如,我還記得在種子輪階段見到 Anysphere,也就是 Cursor。當時,他們的計劃似乎是直接取代 VS Code,因為他們認為 VS Code 對 AI 編程來說限制太多。那時我覺得這太瘋狂了——VS Code 當時非常受歡迎。經歷多年 IDE 片面化之後,VS Code 終於贏了。為何一家種子階段的公司一上來就要直接取代 VS Code?更合理的路徑似乎是先做一個外掛,再逐步贏得取代它的資格。


順便一提,我當時錯了。現在看來,取代 VS Code 都顯得不夠有野心。為何要止步於此?


隨著編寫軟體的成本趨近於零,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看重野心,勝過其他一切。不是一般的野心,而是不合常理、毫不鬆懈的野心。


我認為,三幕式打法已經結束了。在一個快速變化的時期,依賴某個切入口過於膽怯。如果你真的要做,那大概就應該一開始就奔著整個版圖去。


[原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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