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塔利克·布特林的 Snowmoon：關於零知識證明、二次投票與數位主權的開源科幻小說
2026 年 9 月下旬，以太坊共同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發表了 Snowmoon 這部共 32 章的科幻小說。此計畫超越了他過往常見的協議架構白皮書與技術部落格文章，透過敘事小說探討去中心化治理、零知識證明與二次方投票。該文本作為一個概念模型，展示 Web3 原則在虛構社會中的實際應用，將加密概念從理論數學轉化為結構化的世界建構。
與其使用傳統的出版渠道，布特林選擇了開源分發模式，並為這部文學作品應用 GPL v3 軟體許可證。透過這樣做，他為未來的衍生產品設定了明確的智慧財產權邊界，有效要求改編作品必須遵守開源透明標準。
重點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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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坊共同創辦人維塔利克·布特林發布了他的首部長篇科幻小說 Snowmoon，並於 2026 年 9 月底完成這部共 32 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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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敘事系統性地將 Web3 治理結構——特別是零知識（ZK）證明、二次投票和密碼學隨機抽選——整合至一個功能性的社會架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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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moon 根據通用公共許可證第三版（GPL v3）授權。允許衍生產品，但創作者必須公開其完整的創作流程，包括腳本和 AI 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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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erin 確認該文本完全由他本人撰寫。人工智慧工具僅限於輔助功能，包括拼寫檢查、語法一致性驗證和格式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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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聚焦於重視隱私的加密城邦 Veridia 與高度集中的監控政權北極帝國之間的意識形態與結構衝突。
轉向虛構科幻
十餘年來，布特林的寫作主要聚焦於以太坊網絡的技術需求，包括第二層擴容方案、共識機制，以及保障區塊鏈基礎設施安全所需的數學證明。Snowmoon標誌著從詳細闡述這些系統的數學工程，轉向描繪其假設性的社會應用。
虛構小說歷史上一直作為在模擬環境中測試政治與技術理論的方法。透過建構敘事，布特林提供了一個實用框架，將通常侷限於學術討論或治理論壇的概念具體化。這種方法讓開發者、研究人員和一般讀者能夠觀察密碼學機制設計如何影響公民行為、資源分配與個人隱私。其目標是將抽象的代碼轉化為具體的社會結構，從而更清晰地呈現去中心化技術領域的最終目標。與其從數學角度論證隱私，這部小說透過角色的日常活動展現隱私工具的實用性。
在生成式大語言模型時代的人類原創性
Snowmoon 的出版正值大型語言模型（LLMs）和生成式人工智慧廣泛用於內容創作的時期。在此背景下，Buterin 對這部小說文本的來源設定了明確界限。在最終章節發布時，他附上了一則聲明，確認該敘事由人類創作，並指出「Snowmoon 是以愛寫成的」。
根據他明確的公開聲明，這部小說的核心元素——包括敘事結構、角色發展和哲學對話——均由他獨立撰寫。人工智慧的使用僅限於創作過程的邊緣環節。具體而言，AI 工具僅用於拼寫檢查、語法修正、核對全書 32 章的世界觀一致性，以及生成最終的網頁佈局。這一區分強調了密碼朋克的觀點：即使合成生成工具日益普及且複雜，人類的意圖仍應居於文化生產的核心。
許可與衍生作品：GPL v3 要求
Snowmoon 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其授權結構。這部小說並非由傳統出版社控制，而是根據通用公共許可證第 3 版（GPL v3）開源。此許可證通常用於軟體開發，以確保程式碼在各個版本中保持開放和可訪問。
將 GPL v3 應用於文學作品，會為社群如何與文本互動設定嚴格的參數。Buterin 已明確表示，他允許並鼓勵將 Snowmoon 改編為衍生產品，例如動畫、電影或圖像小說。然而，該許可證的「copyleft」條款引入了一項嚴格要求：衍生作品的創作者必須將其整個創作流程開源。
如果創作者使用 AI 圖像生成器、影片渲染軟體或自動化腳本工具來改編小說中的場景，僅發布最終產品是不足夠的。他們有法律義務以相同的 GPL v3 許可證發布整個工作流程。這包括發布精確的 AI 提示、故事板、編輯腳本以及生產過程中使用的任何非通用材料。此要求的明確目標是保持創作過程的透明度，並防止衍生作品被封閉在專有、閉源的企業系統中。
意識形態衝突：Veridia 對抗北極帝國
Snowmoon 的核心敘事由兩個對立社會之間的結構與意識形態衝突所推動。這種動態直接隱喻了當代關於數位主權、資料隱私和集中式國家控制的辯論。
Veridia：加密城市國家
Veridia 是賽博朋克與 Web3 理想的虛構實現。這是一個去中心化的城邦，其公民信任建立在密碼學之上，而非中央集權的官僚體系。Veridia 的公民主要透過零知識（ZK）證明來管理與公共基礎設施及彼此之間的互動。
在這個社會中，個人可以透過密碼學方式證明特定屬性——例如符合投票年齡要求、履行納稅義務或持有專業資格——而無需披露其基本個人資料、出生日期或財務歷史。該系統基於一個前提：隱私是一項基本人權，大規模的社會協調並不需要收集個人資訊。透過將零知識證明嵌入日常治理，Veridia 展示了一個驗證真實性無需犧牲匿名性的社會。
北極帝國：集中式監控
與 Veridia 直接對立的是 Arctic Empire，這是一個專制實體，代表了集中式數據採集和 Web2 監控模式的邏輯極端。帝國透過全景式監控系統維持控制，透過一個不透明的中央權力機構記錄並分析所有公民的交易、通訊和行動。
該敘事利用這兩個派系之間的衝突，探討兩種模式的運營弱點。劇情測試以去中心化加密共識為基礎的社會，能否有效協調資源以對抗等級分明、高度組織的軍事力量，並提出問題：去中心化網絡能否擴展至在不依賴中心化權威的情況下，應對生存性的實體威脅？
將機制理論融入虛構社會
Snowmoon 的主要功能是將目前在以太坊生態中爭議的複雜經濟與治理機制情境化。這部小說闡述了這些抽象概念如何在其角色的日常生活中運作。
日常生活中零知識證明
除了基本的憑證驗證外，這部小說探討了零知識技術的常規應用。維里達的公民使用零知識協議來搭乘公共交通工具、進入特定市政區域，以及進行私密金融交易。透過將這些協議融入敘事中，文本展示了密碼學隱私在實體環境中的實際用途，將討論從 Layer-2 擴容滾動推進至具體的用戶體驗。
公民議會中的二次投票與資金分配
在傳統的民主架構中，資源分配通常依賴一人一票制度，有時會導致少數群體的利益被簡單多數壓制。Snowmoon 描繪了 Veridia 使用二次投票（QV）和二次融資（QF）來分配公共資源。
在公民集會中，市民會獲得「聲音信用」預算，用於對市政基礎設施和公共產品進行投票。他們可以將多個信用分配給他們優先考慮的單一議題，但每次後續投票的成本呈二次方增加（例如：一票耗費一個信用，兩票耗費四個信用，三票耗費九個信用）。此機制使社會能夠衡量公眾偏好的方向與強度，同時在結構上防範財閥統治，並確保深具投入的少數群體對基礎設施和公民防禦的集體決策具有可量化的影響。
密碼學隨機選舉
這部小說還概述了其他公民結構，特別是密碼學隨機抽選。與選舉易受遊說影響的職業代表不同，Veridia 透過可驗證的鏈上隨機性，隨機選取公民來履行治理與公民陪審職責。這種對古雅典隨機抽選的現代改良，被視為一種在人口中均勻分配治理責任的方法。文本指出，依賴密碼學隨機性可減輕競選資金和政治派系的影響，公平地在民眾間輪替權力。
基於內容的課稅模式
此外，Snowmoon 在其世界建構中融入了實驗性的經濟模型。文本提及基於內容的稅收機制，其概念靈感源自哈伯格稅。在該模型中，稅收並非僅基於個人收入計算，而是根據對競爭性公共資源的消費與壟斷程度來計算。這確保了資產持續由市場定價，防止資源囤積，並擴展了敘事框架內所測試的經濟理論。
結論
儘管被歸類為科幻小說，Snowmoon 作為一份易於理解的參考文檔，闡述了去中心化技術領域的理論終極目標。當軟體工程師開發零知識滾動（ZK-rollups）或去中心化身份（DID）協議時，其目標不僅限於提升交易吞吐量或建立新的金融衍生產品。正如 Veridia 社會結構所描繪的，其宏觀目標是促進並保障數位主權。
這涉及為個人提供加密工具，以保護其財富、隱私和組織能力免受中心化權力的干預。通過將數學模型轉化為敘事形式，布特林闡述了推動 Web3 發展的文化與哲學動機。建立去中心化網絡基礎設施不僅需要堅固、安全的代碼，還需要對代碼旨在支持的社會結構達成一致的理解。
通過以 GPL v3 許可證發布這部三十二章的小說，Vitalik Buterin 建立了一個開放源碼敘事的功能性框架。嚴格要求衍生作品保持完全透明的創作流程，確保了改編機制對公眾保持可訪問性。透過 Veridia 與北極帝國之間的結構性衝突，該文本成功地將零知識證明和二次投票等複雜機制從技術理論轉化為可觀察的公民實踐，為基於密碼學原則的數位主權提供了明確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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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
Vitalik Buterin 的小說 Snowmoon 的核心主題是什麼？
Snowmoon 是一部三十二章的科幻小說，探討一個建立在密碼學原則上的未來社會，聚焦於去中心化的城邦 Veridia 與中央集權的北極帝國之間的衝突。
這部小說如何描寫二次投票？
公民使用「聲音積分」對公共基礎設施進行投票。多重投票的成本呈二次方增加，以衡量偏好強度，同時防止富人壟斷公共決策。
零知識證明在故事中如何被運用？
ZK 證明使 Veridia 的公民能夠在不洩露其底層個人資料的情況下驗證其資格，例如投票年齡或資格，從而確保公共生活中的隱私。
小說 Snowmoon 是否可作為開源資料使用？
是的，這部小說根據通用公共許可證第三版（GPL v3）發布，允許公眾根據開源標準閱讀、分發和改編文本。
在小說的背景下，什麼是密碼學排序？
Veridia 透過可驗證的鏈上隨機性，從公民中選出參與公民陪審團與治理職務的人選，並在人口中均勻輪替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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