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在這裡做什麼? 這些話早已被說過一千遍,現在每個人(雖然遲了幾個月或幾年)都同意,這個領域的大部分都是爛透的,而那些早早進場、本來就富有的一小撮人,持續吸乾其他每一個人的血汗。 你打算怎麼做? 你終於會重新關注實質內容和真正交付有用產品或內容的人嗎?你終於會開始追隨那些在跟風者前來重複炒作之前,就辛苦揭露這一切的人嗎? 還是你會繼續購買那些空洞承諾、毫無實質背書的東西? 為什麼這麼多人仍然感到震驚?為什麼這麼多人依然表現得一模一樣?